受了重伤

    林大姐凑耳过去倾听,只能模糊听着余地细声诉说,“渴...我渴...水...”

    “渴?水?口渴喝水!”

    林大姐了然,她连忙四处张望一番,“水?!这一时半会哪找得到饮用的水?总不能让余捕头喝河里的生水吧?等等...”

    林大姐摸摸胸前鼓胀,神色带上犹豫看着余地,转念一想,她眼神坚定下来,“余捕头是个好人,也是为了村子,才与贼人搏斗受伤,我怎能见死不救,再说他又不是没喝过...我挤下的...奶,哎,先救人再说!”

    心思落定,林大姐果断解开胸前衣襟,放出一只壮硕白兔,将那波浪顶端对准余地苍白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