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苍、华

    她钩尖极残忍地微微用力,带着那小伙儿裆内之物,一钩一放、一松一紧。那小伙儿一痛之下,已惊恐至及,忍不住双手就向裆下护去,可这时的他哪还有自护之力?

    在那凶狠妇人面前,他已不再似个男人——他一向自许自期的男人——而象变成了一个孩子。只见他两眼中已流出了两行泪水,而泪水之下,更多的却是恐惧。他脑子已全不由自己思索,已疾疾道:“求你不要,求你不要!我不能说,我不能说呀……”

    那妇人面色一狠,手里微动,钩尖带着丝血已要下手。

    那小伙痛呼一声,已疾疾道:“南昌城外离这里不远的搁马屯的冯家后仓里……”

    他一句未完,心中惊悔交集,一下就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