痴怨

    月溪并没有应药婆婆,假装睡着传出鼾声,不再翻来覆去不及一刻便进入了梦乡。

    一炷香后歌声又响了起来,药婆婆却是早以习惯。

    红豆生南国。

    是很遥远的事情。

    相思算什么。

    早无人在意。

    醉卧不夜城。

    处处霓虹。

    酒杯中好一片滥滥风情。

    最肯忘却古人诗。

    最不屑一顾是相思。

    守着爱怕人笑。

    还怕人看清。

    春又来看红豆开。

    竟不见有情人去采。

    烟花拥着风流真情不在。

    最肯忘却古人诗。

    最不屑一顾是相思。

    歌声响起药婆婆闭上眼睛眼角开始湿润,浊泪滴在枕头上湿了一片。

    昊宇正在修练心法,歌声传来昊宇睁开眼睛。

    “这附近百米就人烟稀少,莫非有痴怨女鬼不成?”

    昊宇心里七上八下有点害怕。

    昊宇仔细听了起来听出了调调,这不是一首相思吗?

    昊宇叹了口气心想:“肯定是云竹姐在唱歌,这么晚不睡要吓死人吗?”

    这歌老唱个不停怎么睡?不如......。

    昊宇下了床,知道是谁在唱歌了反而胆子更大了。

    昊宇开了屋门反手带上。

    声音从药园方向传来。

    昊宇望向药婆婆屋子,见屋里已经熄灯,轻手轻脚的出了院子。

    今日月亮半圆照在地面,一点不暗。

    昊宇沿着歌声方向穿过药园,看了一眼那木菠萝树和秋千灵机一动。

    “咋不能空手去见云竹姐。”昊宇自言自语说了一句。

    爬到树上昊宇摘了一脑袋大小的木菠萝。

    抱着木菠萝往前走了几百米到达一个二三米高的小山坡,坡内有一山洞,洞内有微亮传出。

    “云竹姐。”

    昊宇站在洞口外喊话,洞口用一个千斤巨石封住只留下一脑袋大小的洞口,山顶也有大缝,白天之时有阳光照入,雨天之时药婆婆会前来,在山头铺上油布不至让雨水进入。

    歌声停了,半天没有回答。

    “云竹姐,云竹姐,我是昊宇霍青的侄子。”

    云竹一听霍青二字,身体发抖。

    “是霍青哥来看我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