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暗主沉浮

    “你认为如何?”成灏道。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当然是妙极。只是这新兵器材质叫做……硫磺,这东西闻所未闻,是否有些纸上谈兵?”我皱眉道。

    听我说完,成灏突然大笑,笑的我莫名其妙。

    见我不解,成灏也不多说。又问了我几句《古阵要略》。

    随后才道:“为了不让你纸上谈兵,明日里练完箭,你就好好走走本王这府邸,仔细研究这些石山的排列。”

    原来他府里这些石山,便是一个阵法!我暗自惊叹。

    不等我说话,他又补充了一句:“以你的资质,三天够吗?”

    知他是激我,我也不怒,平静道:“宁远王府也不算大,两天足矣。”

    说完便欲拔脚离去。

    成灏在后轻笑:“锦瑟,你这性子,是该磨一磨了。”

    我不解,抬头望他。

    他放下茶盏:“初次见你,你为元青报不平,后来穆府听你一番言论,也知你智勇双全,只是有时候性子急了些。”

    见我沉思,他又缓缓道:“有些事急不得,须得徐徐图之。”

    我知他说的是何事。

    父母之仇,民间疾苦,华年与华之言之死,夜幽王的身份……哪一样不如他所说,得徐徐图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