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厉风行

    点翠听他这话,看他神色便知道他可能早在赴杭州城的路上便将一切都打算周全了,虽说他是成竹在胸,但点翠还是难免担忧,她不知他有何打算,接下来会做什么。他做的一切从来不会先知她会一声。

    从前做师徒的时候不会,如今做了夫妻,也不会。

    瞧着他上了马车,渐渐走远的背影,点翠眨巴眨巴眼,心道也许这便是夫妻之道,只要信任他,由着他做什么去,自己只管支/持就对了。想那么多作甚,当真是看那些无用的话本子看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