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出戏

    “最难消受美人恩呐,啧啧啧。”西湖之游好容易结束,瞧着邬忆安逃也似的上了马车,点翠不仅叹息一声。

    “你这个小白眼狼,我这样狼狈,还不是为了你,我看今日你是恨不得将为兄给卖了!”邬忆安气恼道。

    “你若是我亲兄,我怎舍卖你,表兄吗,就是用来卖的。”点翠今日也多吃了几杯酒,又因着诸事皆了,她心中愉悦,说起醉话儿来都俏皮很多。

    “表兄,就可以卖了吗?”邬忆安说这话儿的时候,突然逼近,周身混着酒气与水汽,似狐似仙的星灿长眸紧紧地盯着点翠。

    若是旁人,被他靠的这样近又这般瞧着,必然心跳如雷面红耳赤,而点翠此时小脸是通红,只不过是吃酒吃出来的红。伸出一只小指,将邬忆安靠近的脑袋,狠狠往后一点,道:“老师他说,男女授受不亲,哪怕是亲生的兄妹都不得靠的过近。”

    说完了笑眯眯的掀开窗帘,眼见这杭州府城的柳绿花明,鸟语花香。

    这杭州府,是老师的家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