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雀在后

    江武合看到见血了,慌得叫了一声。

    “上次的灵石还给你们,你们放开她!”

    “我们缺那点灵石吗?我们想要的是消息,准确的消息!”

    其他人都在看热闹。

    这三个黑衣人,明显是上次夺得花魁之人。但问到的消息不准确,又回来找江文瑶算账了。

    怪不得那三人喊价时,咯噔都不打一个,一开始就没打算出这笔钱。

    余珲心系江文瑶,无法像姜小古那样淡定,紧紧抓着剑柄,急切地看着台上的情景,又眼巴巴地瞅着姜小古。

    姜小古稳坐不动。江文瑶姐弟俩,纯属自作自受。

    台上的黑衣人,还在逼迫江文瑶。

    但江文瑶怕得满脸是泪,不住摇头,始终不肯联系天机庄。

    声音最苍老的黑衣人道:“那就只能让青山雪自己来找她师父了。”

    三个黑衣人架起江文瑶就要离开。

    “慢着!”

    围观修士不约而同地开口阻止,还有人跳到了台上来。

    “各位,我们上次夺得了花魁,拿到的消息却是假的,特意来讨回公道。”

    小二帕子把他搭在肩膀上的抹布拿在手里。

    “你们是讨回公道了,以后我们也别想再见到江文瑶了。”

    黑衣人道:“如果消息是假,见到她又有什么用?难道你们就不怀疑,天机庄是何种组织,庄主青山雪,怎么会拜这么普通的人为师。”

    立刻有人出言反对:“既然怀疑,你们为什么要来夺花魁?”

    “江文瑶是青山雪的师父,本来就是绝密的消息。博古庄虽比不上天机庄,在消息灵通上面,也可以排名大陆第二。”

    付明卓听到这话,心里得意,挺了挺胸脯。

    姜小古瞧见他的得意劲,心里吐槽道:

    这第一和第二,差距简直就是天上地下。

    黑衣人冷笑:“那你们是想救江文瑶,还是想用她来胁迫青山雪?”

    众人被问住了,不敢说出心里的真实想法,只不住地打量身旁之人。

    “我们敢抓江文瑶,是已经付了二十万灵石。就算青山雪来,也是我们占理,你们呢?”

    黑衣人又逼问一句,见众人没有阻拦的气魄,抓起江文瑶就要离开。

    “不要,不要带走她。她,她是、是——”

    江武合欲言又止,是了半天没说出来。

    看着江文瑶哭得那么凄惨,做了个下定决心的表情。

    “她是——”

    “呯!”

    一声巨响,一面琉璃墙炸裂开来。

    先是拳头大的一个洞口,被汹涌的湖水冲得扩到腰粗,然后一面墙都跨了下来。

    接着又是几声。

    “呯、呯、呯”

    四方的琉璃墙跟着破裂,湖水灌了进来,水声震耳。

    突生变故,众修士自顾不暇。

    几条人影像鱼一样,顺着湖水飘了过来,抓起江文瑶,潜入水中,顺着破墙游了出去。

    一个留在湖中接应的人,立刻开启了一个禁制。渔网般的法纹从四方逼近,挡住众人。

    水却源源不断地涌进来,很快淹没了满春楼,所有人都漂浮在水中。

    三个黑衣人率先开始攻击禁制。

    其余的人跟着打禁制的有,袖手旁观的更多。

    姜小古想跟上去也没办法,余珲倒是很卖力地在攻击。

    正当大家的注意力都在禁制上时,帕子和勺子两人,像乌贼一样放出一大团墨汁,染黑了周围的水。

    近处几个没提防的修士,想用防御罩隔开毒水也晚了,不消片刻就翻起白眼,四肢摊开浮在水中。点点书库

    姜小古瞪了他们俩一眼。在自己飘着的水里下毒,尸体就留在身边,也不嫌脏。

    阴险毒辣,出其不意,倒是很符和用毒之人的传统形象。

    她突然看到,那个贵气修士还坐在原位,头发和衣袖顺水飞起,人却像卡在了椅子上一般。

    宛如死鱼般的眼睛像是盯着她看,面孔不似活人。

    姜小古正看着,袖子被人拉扯了一下。

    原来是余珲。禁制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破开了,活着的人都游了出去。

    浮出水面后,姜小古问余珲:“禁制是谁打开的?”

    “不知道。突然就破开了。”

    余珲飞在空中,举目四望,没有看到江文瑶的身影,神情沮丧。

    姜小古也坐养蛊罐,想要找到劫走江文瑶的人。那些很有可能就是假冒事件的幕后黑手。

    “啪。”

    一粒小石子打在姜小古头上,她扭头一望,一艘渔船划了过去,一个人正弯腰坐进船篷内。

    虽然只是一瞥,姜小古也认出来,那人正是付明卓。

    明明是可以飞行的金丹修士,他偷偷地坐船,自然是为了避人耳目。

    身边刚好行过来一艘空船。姜小古落了下去。

    “船家,麻烦你跟着前面那艘船。”

    “好咧。”

    那船家把斗笠压得很低,声音嘶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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