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穿之邪术

    这些年自己历尽千辛万苦找到了一株琼华草配合着万罗诛,可以永远保持自己年轻时的容貌。不然,之前时隔几年使用一次万罗诛恢复样貌,怕总有一天是要被人发现的。

    “哎哟!”一阵惨叫声从楽浮宫外传来,“姜儿,痛,好痛……呜呜呜……”巫宁被这一呼,惊的回了神,急忙起身白光一闪,转眼到了殿门外,只见千女娃儿倒在地,嘴里唔噜哇啦的叫唤着,淡紫色的翅膀还在地上一阵乱扑腾,尘土飞扬,着实滑稽。

    巫宁微微皱眉,心疼的扶起地上小人儿,一边拍打羽毛上的灰土,一边安慰着已哭成泪人儿的小屁孩。

    小姜儿原本细嫩的手心,蹭掉了一块皮,隐隐冒着血丝。

    就在这时,那块被紧握在手心的石头,再一次发出令人兴奋的猩红光芒,巫宁瞧见石头出现诡异的状态,心生一股不安!

    女人慌忙抱起孩子光影一跃,闪进了密室将孩子爱怜的放在床榻上。“母妃,姜儿的掌心现在好像有点痒痒的,麻麻的......”小娃有些有气无力道,女人紧张的拿起那只紧握着石头不放的小手,扳开小人儿的掌心,这一瞧让她彻底慌了神!

    只见黝黑的石头表面薄冰已经融化,不知是从哪里长出来的一条条似静脉状的触须,正一点点的沿着着掌心的血丝慢慢探入伤口,鲜红的血液一碰到触须便被不停的吞噬,像是长了一张嘴,贪婪的吸吮着。

    女人震惊,一时不知如何是好,好在稳了稳凌乱的心智,眼下急生一念,缓手释放出一道灵力朝那石头探去,石头并没有任何的异动,仍旧悠哉悠哉的吸食着血液,巫宁暗自松了口气,随后急中生智,将掌中的凌厉聚集越来越密集,稍稍一个推力,欲将那石头的触须从奶娃娃的皮肤里给逼出。

    一阵灵力的强压,石头仿佛有了变动,一条猩红的细丝像受了惊吓似的,“咻”的脱离了石头四处逃窜,在密室内一阵胡乱猛撞后,似乎是寻见石门底下透进来的光亮,就着门缝一溜烟逃了出去。还没等巫宁从个刚刚这一变故中缓过神来,除去这根逃出去的细丝,其他的触须仿佛变得更加躁动起来,连同整个石头全部变化成粗细不等长短不一的触须,快速的钻进了女娃的手心里。随即掌心处一阵烧灼的疼痛感袭来。

    小姜儿疼的哇哇大叫,哭喊着:“母妃痛啊,痛死了。救救我痛死了……”,巫宁翻开女娃的手掌一枚小小的褐色烙印慢慢呈现在掌心。

    巫宁见状顿时心疼的眼里泪珠翻滚,随即翻掌灵力一出,欲再次将这逼出来,可是每叠加一层灵力,小女娃就哭的更厉害,这下让她不知如何是好,颓然的瘫倒在一边,出神得望着此时床榻上的痛苦的小人儿。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巫宁精神恍惚,垂丧着脑袋低喃着,眼泪止不住的顺着俊俏的脸颊滑落,女人颤颤巍巍将床榻上的可怜人儿抱紧怀里。“是祖母害了你,是我害了你啊!”巫宁痛苦的紧闭双眼,心如刀绞。而怀里的姜儿已是迷迷糊糊,只听到了最后祖母二字,便晕了过去。

    日上三竿,已经哭红了双眼的巫宁感觉怀里的小人气息似乎突然变的微弱了很多,便急忙望向怀里,这一瞥,差点将女人吓晕了过去。

    “姜儿,姜儿……你怎么……”女人吓得嘴唇哆嗦,半响说不出话来。巫宁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只见怀中的女娃先前乌黑的头发俨然已成一片银丝垂挂,原本稚嫩莹润的小脸蛋此时却是皱纹横生,深一块,浅一块的褐斑布满了整张脸,嘴唇干瘪,半张着,气息微弱,活脱脱像个垂死的老者。巫宁颤抖地伸出手,不敢相信的抚摸着怀中褶皱的脸,眼里满是疼惜!

    宫殿门外,由远而近的脚步声步伐虽然很轻,还是被密室中的女人捕捉无漏,“谁!”浑厚的内力让女人的声音显得威严宏亮,生生的穿过密室,把候在楽浮宫门外的侍官吓了一哆嗦,那侍官有些害怕,却不敢怠慢了国主的吩咐,急声着:“回,回圣太后,金甲国的人打进大殿来了!请圣太后救救我们!救救我们!”最后的一句几乎是哭了出来。宫殿内沉默了半天,也没有个回应,门外的侍官有些耐不住了,却又不敢移步半分,只能焦急地在外候着。

    半响,“本宫知道了,退下吧。”

    “是。”那人大松了口气,擦了擦头上的汉,匆匆忙忙的走了。

    密室内,巫宁怀中的小人儿依旧安静,只是那模样让人看见不免恶寒。

    “姜儿,你的父王此时面临着灭国之灾。都是为了那块石头,我也没逃过那石头的诱惑,私想让自己容颜不老,关闭了伐灵阵才让这石头的气息泄露了出去,惹来了许多人的念想。如若不是我几次三番的开封这万罗诛,他们也不会寻着气息找上门来,云浮国也就没有这灭顶之灾,如今我闯了这大祸,我一定要遵守当年的诺言,誓死不让这神石落入心存恶念者手中!姜儿,是祖母害了你,如今神石与你融为一体,让你变成了怪物,他们势必起疑心,惹来麻烦......”

    巫宁眼里噙着泪花喃喃着,突然她似乎想到了什么,紧紧抱着姜儿夺门而出。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这会儿估计金甲国已经察觉出万罗诛的异常,一定会找上她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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