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罪

    飞流有些惶恐,虽说是为了救凤柒,但到底是自己擅作主张,先斩后奏。

    “罢了,这么久了也该回来了。”

    感受着泉水的温润,凤柒叹息一声,眼睛里却是神色复杂,也不知道,大梁那边的事情处理的如何了。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凤柒忽然又问:“我的事情她知晓几分。”

    闻言,飞流立马说:“启禀殿下,您的事情属下半分不敢透露。”

    那也就是说她应该不知道才是,状似不经意的拨弄着水面,凤柒又问:“昨晚守夜的是谁。”

    “启禀殿下,是宁芜。”

    听到这个回答,凤柒说不清楚心里是什么感觉,半响才道:“你下去吧,若是飞霜回来,让她立刻来见我。”

    “是,属下告退。”

    一路回到出云阁偏殿,宁芜来不及洗漱便躺倒了床上,昨晚守了凤柒整整一夜,的确很累,可是一想到他的症状,就翻来覆去无法安眠。

    因为在她走出正殿的那一刻,她似乎想起来自己好像在哪里见过这种症状,可是,到底在哪里见过呢?

    这样想着,迷迷糊糊就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