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那体型娇小的兔子,似乎没有察觉到危及一般,继续啃食这地上的绿草,就在这兔子快要吃饱之际,一个黑影从后方的树木中快速的窜了出来,一把抓住了兔子的身体,任由对子如何挣扎扭动,他那双如同铁钳一般的小手,都纹丝不动,只见此人身材干瘦,蓬头垢面,面色苍白的如同一方纸张一般,赤裸的身体上道道抓痕以及利刃所伤的印记,深浅不一,却都是那样清晰可见。

    那是一个少年,一个仿佛修罗般的少年,目光中没有一丝对这世间生物的怜悯之情,有的只有吃下去,活下来的绝望感。

    只见他娴熟的用一块磨至菱角分明的石块,迅速的将兔皮从后腿处割开,动作行云流水仿佛此类事情他做了不下千百遍一样,此人正是被那黑影掠至庙宇的少年。

    在他身上,看不出任何人类的特质,但偏偏他就是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