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身先零

    秋云渡听了心中一惊,问道:“大全首可曾令你前往绍地驻扎?”

    库钦摇摇头道:“并未有此军令。”

    秋云渡闻言不由对广求禄感激不已。广求禄此举分明是为了秋云渡。若是往绍地驻军,那须经过宗主与释比之令,那样一来绍地便再也不在秋云渡掌握之中了,因为越稽考尤其是纪无妨绝不会让秋云渡到绍地去取牛羊,也绝不会让他在那里征召军士,因此即便知道可兰部要对绍地下手,广求禄还是宁愿损失一些财物,也要让秋云渡日子能好过些。

    却听库钦又道:“还有一事,大全首让属下禀报团首,前几日先零部将西南的当煎部攻占,当煎部宗主当场身亡,可惜的是他的女儿却在混乱中逃脱,依照行迹正是朝越地赶来,大全首预料宗主与释比很快就会给团首传达军令,令团首追剿她们。”

    秋云渡此时尚未知道其中的细节,闻言点了点头道:“这个简单,若她们在越地出现,我定会将他们剿杀。”却见库钦欲言又止,不由奇道:“其中可有瓜葛?”

    库钦道:“实话告知团首,当煎部一直以来依附于先零部,按说先零部不该对其发难,但一者当煎部所处位置十分丰沃,宗主与释比早有占为己有之意;二者,当煎部宗主之女初长成,当煎部宗主便立即将她嫁出,如此便惹恼了宗主。”

    秋云渡奇道:“他嫁女与宗主何干?”

    库钦嗤一声道:“那当煎部宗主先前不该带着女儿前去拜见宗主,宗主一见他女儿便挂念上了,但那时他女儿还未成年,宗主不好开口,因此想等她成年后再问当煎部宗主索要,估计当煎部宗主早就看透了宗主的意思,是以女儿一成年便立即将她嫁了,唉,虽然免去了他女儿受欺凌之苦,可惜当煎部却也因此而不存在了。”

    秋云渡这才明白其中原委,心中不由又惊又怒,当煎部依附于先零部,而且并无反叛迹象,先零部竟然突兀用军,如此一来还有哪个部以后敢再依附先零部?怪不得周围数个大部无一愿与先零部结盟的。

    即使宗主与释比的军令传来也不会有别的意思,他关心的只是当煎部宗主的女儿——当煎部的公主。这个色棍!

    秋云渡看了看库钦,问道:“关于此事,大全首可有军令?”

    库钦摇头道:“不曾,大全首只让我将此事告知团首,何去何从全由团首决定。其实也没有别的办法,宗主想要的女人你若敢不给他怕是当时便将你杀了。”

    秋云渡心中叹一口气,涩声道:“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