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手了

    白晓一时没反应过来。

    “啊?我……”

    袁溯笑了笑:“即使我们年龄差了十几岁,好歹也是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不太好吧。”

    白晓:“……”

    都这么半了,现在才这个,还有啥子意义吗?

    挠了挠头,白晓看了看窗边安静抽烟的男人:“袁先生,他……是叫凛冽吗?”

    袁溯点点头,轻轻叹了口气:“白姐,凛冽是什么人,我想你不会愿意知道的。”

    完,袁溯抬手,在桌上的烟灰缸里撵灭了香烟,整理了一下他的宝贝花衬衫,转而面向窗外站好,低头把玩手上的戒指,只留下一个背影给白晓。

    “你不需要知道的太多,活在你哥哥的庇护之下就很好。”

    这句话,像是感叹,又像是劝告。

    白晓想多问几句,袁溯的声音已经再次传来:“白姐,慢走,袁某就不送了。”

    白晓不愿意自讨没趣,已经是袁溯第二次赶人了,她只好赶紧回身走向门口。

    握住门把,正要推门,男饶声音又一次传过来,似乎还带着些许怀念:“真是个好品相的丫头,像她以前一样。”

    白晓不敢多做停留,开门便离开。

    她好像,在袁溯的语气里,听到了些许,自责?

    他在自责什么呢?

    他不应该是个非常冷血的人吗?

    跟他对话一会,心里的疑惑非但没解决,反而还更多了。

    脑子有些乱,她急忙穿上高跟鞋,沿着楼梯走了下去。

    她想着要下楼去看看状况,完全没注意到,她走之后,楼道另一边,一个高大的人影隐藏在黑暗中,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她匆匆离去的背影。

    ——

    回到甲板上,白晓焦急的寻找白墨言的身影,可惜这时候人太多,她眼花缭乱的,看不清哥哥他们在哪。

    问了一圈才知道,楼下的酒吧舞会已经开始了,三爷他们全都下去了。

    白晓又急急忙忙的往下跑,终于在楼下吧台附近看到了白墨言的身影。

    “哥!!”她喊起来,使劲往哥哥的方向挤过去。

    白墨言看到她,愣了一下,赶紧起身往她的方向走。

    正在这时候,后面突然传来一阵骚动,紧接着,是一众女宾的尖叫声。

    “啊!!!!!”

    “死人啦!!!!”

    “快来人啊!我的哪!是北赫堂的人!”

    “快走快走!!!我不要在这里!”

    白墨言在听到后面动静的一瞬间,就急急忙忙跑到白晓身边将她护住,生怕往外挤的人群撞伤她。

    “晓晓,这边可能出了事,哥哥先带你出去。”白墨言低沉着声音安慰她,急忙搂住她的肩膀,想要带她走。

    白晓在听到骚动一瞬间,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一切都安排好了……

    时机一到就动手……

    原计划……

    这一切好像都和刚才那段对话合在了一起。

    白晓一把抓住白墨言的手臂,语气十分焦急,还带着哭腔:“哥!我不走!我……我不走,我现在不走!”

    一边着,她还拼命的往出事的方向张望。

    白墨言一愣,以为她是吓到了,急忙挡住她的视线,怕她看到什么血腥的场景。

    白晓都要急死了,她使劲的拽着白墨言的胳膊,虽然吓得瑟瑟发抖,但还是不断在人群中寻找那个身影。

    聂承焱和苏清漓也在吧台附近,本来目光都被白晓吸引过去了,这时候,也急忙看向出事的方向。

    聂承焱一侧身,就挡住了她的视线,皱着眉:“这种事好奇什么,也不怕吓着你。”

    苏清漓吐了吐舌头,尴尬的笑了笑:“我……我就看看……”

    聂承焱叹气:“你最近经常做噩梦,状态不好,别过去,我派人去看。”

    他话音刚落,唐季礼已经看了看把妹妹护的严严实实的白墨言,认命的点零头,自顾自的往出事的地方走过去。

    “哎,三嫂,晓晓,你们别怕,我去看看,我不怕!看我的!”

    完,一脸英勇就义的走了过去。

    游轮上的工作人员已经一窝蜂的涌进来,安保组,警卫组,侍者训练有素,各司其职。

    有人维护秩序,引导宾客去甲板上。

    有人保护现场,检查死者伤势。

    有人搜查船舱,寻找杀手的踪迹。

    谁都没想到,居然是在众目睽睽之下,真的死人了。

    死的人是北赫堂的一个分堂主,也算是位高权重的人,居然在这样的私人宴会,被割喉。

    犯人手法十分利落,一刀毙命,刀口十分整齐。

    场面异常血腥,而在他身边的许多宾客身上都被喷溅到了血迹,一时十分混乱。

    侍者们安抚着宾客的情绪,一向云淡风轻的北之泉,此时也收敛神色,目光冷凝,眉宇间的那股煞气,十分恐怖。

    有人敢在北赫堂做东的私人宴会上,明目张胆的对北赫堂的分堂主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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