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达国后谋贤事
安排好两人的见面后孛儿贴返回营地对诃额仑道:“别勒古台相中了一位姑娘,亲自去迎接了,不如趁热打铁,给他们把婚事办了。”
诃额仑惊喜道:“这痴子终于开巧了,是不是等铁木真回营之后再办婚事?”
孛儿贴道:“还是别等了,他在那举办婚典何曾等过我们?这事易早不易迟,防止夜长梦多,有什么变化。”
诃额仑知道铁木真在阿尔泰大办从来没有过的隆重的结婚大典,心里也是替孛儿贴不平,见她这么说,道:“也好,他办他们的,我们办我们的,而且办的比他还隆重还气派。”
孛儿道道:“就是!许他大办就不许我们大办,这事儿全凭母后做主就是!”
“好!额娘就听你的,这事就由你代我全权操办,越热闹越好,也给他们比比,再说也不能亏待别勒古台,也算给他死去的母妃一个交待。”
孛儿贴一是念别勒古台这些年对自己的情义;二是气铁木真超隆重地为别人举行婚典。所以很就按国典一样给别勒古台和自己的妹妹操办了一个盛大的婚礼。
一切准备就绪,还不见新人回来,诃额仑心里着急,道:“怎么这么晚了人还没到,不会有什么变故吧?”
孛儿贴笑道:“额娘放心,时间越晚越没事的,不是说好事多磨吗?不如先让大家热闹起来,我去迎迎他们。”
诃额仑满意地看着机警干练的儿息点点头道:“就依你,让大家热闹起来。”
孛儿贴来到大堤见两人光着身子亲热着心里踏实了。但也有一阵酸楚,多好的男人啊,自己若不是……也一定会……。
两人穿好衣服上了大堤,孛儿吉脸红红地笑道:“多谢姐姐想的周全。”
别勒古台一直不敢抬头,小声地道:“谢谢嫂子的一片苦心,别勒古台今后一切都听嫂子的。”
“知道就好。”孛儿贴剜了一眼别勒古台又去帮孛儿吉整了整衣裙道,“多俊俏的姑娘,比姐姐好上十倍,要好好地珍惜才对呢?”
别勒古台知道孛儿贴话中有话,低头不话,孛儿贴道:“一个大男人比女孩家还害羞呀,快点走吧,母后等急了。”
三人有说有笑回到营地,举行了不亚于成吉思汗在尔泰为吉儿八速举办的结婚大典。
这让成吉思汗回到大本营后甚为吃惊,不知别勒古台娶了个多美的女人,能让母后如此大费周折。于是,叩拜母后时,让人把别勒古台一对新人叫来,看个究竟。
别勒古台和孛儿吉拜过诃额仑,又拜成吉思汗。别勒古台因心中对成吉思汗迎娶了别的女人,冷落了孛儿贴,一肚子怨气,说不了几句话就找理由离开,留下孛儿吉在一侧应对成吉思汗的问话。
成吉思汗见了孛儿吉,惊呀地大张着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女子天生丽质,眉若远黛,目如秋水,肤如皑雪,恰似当年的孛儿贴,不!比当年的孛儿贴还要美艳几分。心中甚喜,由不得前去拉孛儿吉的手,坐在一旁的诃额仑见成吉思汗要动孛儿吉,便上前拦阻道:“这是你妻子孛儿贴的妹妹孛儿吉,两人挺像相的,难为孛儿贴操心为你弟弟物色了这么好个媳妇,收了别勒古台的心,你还是多谢谢孛儿贴才是,你还不快快去看看她?”
成吉思汗见母后如此说,才收了心,暗然地道:“不知道孛儿贴还有如此美貌的妹妹,别勒古台这小子有福啊。”
诃额仑怕成吉思汗起了淫 心引起不愉快的事,对羞颤一旁的孛儿吉道:“谢过汗兄,回帐照顾别勒古台去吧”
此时的孛儿吉早已吓的面如土色,颤颤地道:“谢母后,谢大汗!”言毕惊慌地退出诃额仑的寝帐。
孛儿贴迎接完大军,见吉儿八速跑前跑后宛如蒙古国的女主人,打点着成吉思汗的一切,好似自己是个多余的人,什么事都插不上手,便以身体欠佳回到自己的寝帐,和衣躺下,不禁泪水沾巾,一阵酸楚,正唏嘘之时,突然有人闯入帐来一把把自己抱在怀里,见是成吉思汗便摸去眼泪,嗔怒地道:“刚刚回来,不好生歇着,来这做啥?”
成吉思汗回来拜过母后以后,只见孛儿贴闪了个影就消失了,心想这女人肯定是觉得自己冷落了她,在生气呢。于是就到孛儿贴的寝帐来,果然如此,就上来未温存。孛儿贴推推攘攘不让他近身,成吉思汗的胃口被掉了起来,把孛儿孛压在身下,一番温故知新,便捏着孛儿贴的尖翘的鼻子道:“还是夫人味道纯正,有如百吃不厌的家常菜啊。”
孛儿贴仍然带着醋味地道:“家花怎比野花香,乃蛮的风景总比这独好呀”
成吉思汗笑笑道:“哈!还说呢,你总是对别勒古台偏心眼儿,你的妹妹孛儿吉为什么不给我引见?”
孛儿贴诡笑道:“吃着碗里看着锅里,你是要她还是要我?”
成吉思汗不假思索地道:“都要!”
孛儿贴低语道:“要了她,恐怕就没得我了呢。”
成吉思汗不明白孛儿贴话中的话,哈哈笑道上:“你是国后,我怎么能舍得你呢?”
孛儿贴暗然不语,心想若没有孛儿吉,恐怕你这国后早就成了弟媳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