称汗建国成大势

    阿剌思道:“正是为此我才要联合太阳汗共同攻打铁木真!”

    王道长道:“非也!此时的铁木真非彼时的铁木真,他不单单是填补了王罕的空白,拥有了王罕的所有,收服了所有大小部落,重要的是他建国树起了一面旗帜,使大草原有了一个向往的中心,统一的号令,可以说是一呼百应,有了号召力和更大的威摄力,而且没有了来自草原的后顾之忧,远非攻打王罕时综合实力。”

    再说王罕当年远不如现在的铁木真的实力时,他都不怕你和太阳汗的夹击,现在的铁木真会怕吗?退一步说这也不是怕与不怕的问题,还有一条非常重要的原因也不能出兵。”

    阿剌思听王道长如此说,心里豁然开朗了许多,饶有兴趣地道:“噢,哪一条?”

    王道长道:“大王知道太阳汗好大喜功,嘴大胆小,反复无常,一切全听他那个虚荣心比生命还重要的老婆的。若胜了,他绝对不会与我们分享胜利成果,说不定还有可能反过来咬你一口。若形势逆转对联军不利,他会见风使舵,第一时间把我们出卖给铁木真以求自保。这样的人大王你会与其联手吗?”

    “哎呀!”阿剌思惊诧地道,“一语惊醒梦中人。幸亏先生及时拦阻,不然铸成大错,悔之晚矣!依先生之见我们该如何做?”

    王道长见阿剌思心里转过了弯子,于是进一步道:“大蒙古国、克烈部与我们三足鼎立,我们与太阳汗中间隔着铁木真,得罪了铁木真最先受害的是我们,所以我们不能轻易与铁木真对立,我们仍比照先前与王罕的关系对待铁木真,加上你与他父亲的那可儿友谊,足可让铁木真不会与我们翻脸,再说即使他有心也不会冒险与我们身后的金国开战。”

    另外,太阳汗居于漠西,距我们甚远,即使有罪于他,中间还隔着个铁木真,他鞭长莫及,不如我们把战火挑过去,让他们打起来,打得越激烈,我们就越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