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才再收刀下将
木华黎脱离了也速干的纠缠,单骑奔袭来到温都儿山下,听到也遂的歌声,让众将准备好攻山,抬头看看月亮,知道大汗就要发令了,便向山后狂奔,还没到设伏抓王罕的预定地点,铁木真的将令已发出。
山上一片杀声,木华黎生怕铁木真追问来迟的原因,或以临阵胆怯而治罪,便没命地抽打战马,那马跟随他征战多年从没遇到过如此无情地抽打,暴怒地“咴咴”大叫,扬起四蹄如在空中飞行。木华丽黎还不停地喝道:“驾!驾!快!快!”
等木华黎飞驰到预约的小树林时,不见铁木真,也没有蒙古的兵马。正在纳闷,突然发现前有人在跑动,便纵马过去,一看此人正是克烈的大汗王罕,挥刀拦住:“呵,真不愧为是名震天下的一代枭雄,在蒙古大军层层包围之中,你还能安全脱身,在下佩服。你没料到本将在此等候多时了吧?”
王罕被突然杀来的蒙古将领吓的蒙头转向,跪下连连磕头,道:“请将军饶命,请将军饶命!”
木华黎见王罕没有了一点昔日的威风,倒像一条狗一样乞求活命,着实心里看不起,喝道:“胆小鬼,你平时的威风那儿去了?还像一个万民敬畏的霸主吗?”
王罕浑身如筛糠抖动地不能自制,颤颤地道:“只要将军给条生路,等我复兴之日,定封你为大将军!”
木华黎轻蔑地一笑道:“可笑之极!临死之人还封别人大将,你抬起头来看看我是谁?”
王罕慢慢地抬起头,眨巴一下昏花老眼,看了半天,“啊”了一声又跪下磕头道:“原来是木华黎大将军,老夫有眼无珠,向大将军磕头请罪!”
曾经威震落漠北大草原的霸主,今日像条哈巴狗,为了苟且偷生,奴颜婢膝,真让人心寒。木华黎乃一代儒将,思绪颇多,一阵感叹之后,道:“看在你曾是一代大汗的份上,暂且不杀你,站起来,说说你是怎么逃出来的?”
木华黎是想及时了解山上的战况,情绪缓和了一下,王罕素知木华黎的为人和处世风格,他是个善于攻心谋势的战将,少了些许血腥和杀戮,与其他有勇无谋的大将不同。若是遇见别的人,可能早就人头落地了,见木华黎只是轻蔑一些,并不是那么杀气腾腾,轻蔑算什么,就是吐上一脸口水,又何妨,只要不死就行。
王罕毫不隐瞒地把山上的经过详详细细地说了一遍,他知道眼下没有什么比活命重要,让说啥就说啥,而且说得一点儿不漏,说到关键处还赞扬对方几句,只要你听高兴了,不杀的机率就大一点儿。
当王罕说道他和儿子准备带着也速干去投奔西夏国时,木华黎大惊道:“你说什么?你们抓了也遂?”
王罕一楞,敢情木华黎这样的清高之将也对也速干有意?于是点点头道:“是!不是,不是也遂是也速干,他既然不跟铁木真了,就不是他的人了,我也不算乱 伦啊?”
“混蛋!”木华黎从没有过的暴粗口,气得脸色发紫,心道:这下完了,也遂被掠走,既然灭了克烈部落,铁木真也不会不发怒的,他的心肝宝贝被人抢走,不知道要错杀多少人,不行,一定要把也遂给完好地夺回来。于是指着王罕道:“你儿子鲜昆和那女人呢?”
王罕摇摇头气道:“别提了,我们逃下山后,我那混蛋儿子,想独占美人,连老爹也不要了,把我扔下自己带着美人和几十个将军向西夏国的方向跑了。”
木华黎唯恐也遂有不测,急得掉转马头就追,跑出一箭地,心想救也遂是当务之急,若放走了王罕也是大罪,又折转回来找王罕。王罕见木华黎没有杀自己,心里想这木华黎就是个书生,仁慈成不了大器,不捉不杀,就是让我跑啊,无论如何也得谢谢你,有朝一日,你木华黎落入我手,我也会放你一码的,眼下我还是先逃命吧。王罕一溜烟钻进树林消失的无影无踪。
木华黎返回原地,那里还有王罕的影子,四处搜索了一遍,也不见踪迹。一边是铁木真要捉杀的头号的敌营首领,一边是铁木真最心爱的女人,两难之中选其重,还是先去追也遂,若让鲜昆逃到西夏国那一切的一切都晚了。
木华黎叹了口气,勒马回转向鲜昆逃跑的方向追去。
铁木真几乎把山上的克烈十几万大军全部杀光,清理完战场,又下令把几十万部落的男人除了工匠和孩童之外,统统杀的杀,煮的煮,蒸的蒸。女人都分给将军士兵或妻或奴,马匹、牛羊、物资按功行赏,参战兵将各得其所。
铁木真正为失去也遂而烦恼,别勒古台押着王罕和鲜昆的家人过来,道:“哥哥,那女人丢了就丢了,好女人多的是,我把王罕和鲜昆的女人都押来了,里面有几个不比那女人差。”
铁木真知道别勒古台一向敬重孛儿贴嫂子,对也遂姐妹俩特别地不感冒,语言上冒犯也不责怪,于是道:“把她们都押来。”
别勒古台一挥手,众将押来一群女人,老的少的,胖的瘦的,美的丑的,有数十人,其中果然有两个年龄在十四、五岁的美貌女孩。
铁木真一指道:“那两个小美妞过来!”
两女子年龄相仿,大的有成熟之美,小的青涩可爱。来到铁木真跟前,款款有礼,小的女子抢着道:“小女子见过射雕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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