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女布兵惊四座

    “这么重要的信息, 是付出一个王爷的家人和部落的代价得来的,若不利用不仅会对不起他们所做出的牺牲,还会坐失良机,甚至有可能付出更加惨重的代价。这么好的时机不去攻杀,难道要等他做好了准备,再去攻打吗?所以说,等到明天就晚了,必须立马出发去攻打王罕!”也遂这话是说给铁木真和木华黎听的。

    响鼓无须重锤,铁木真和木华黎几乎同时站了起来,铁木真看了看阔端巴剌合一眼,见他也是很赞许地点点头,就毫不迟疑地道:“众将军听令,所有兵马,连夜出发,偃旗息鼓,沿客鲁伦河岸快速向温都儿山王罕的老巢进发。哈撤儿率你的五百兵马去投王罕,我们里应外合,今晚就灭了克烈部落!大家快快去准备,天黑后行动。”

    “且慢!大汗,小女子,还有话说呢?”也遂这次脸上露出微笑,恢复了女性的柔美,铁木真道:“你已立了大功了,大家也都领教你的本事,打仗是男人的事,你就不要跟去了,在大营等我们的好消息吧。”

    也遂道:“此战非我去不能全胜。我不是要与你一起去观战,而是与哈撤儿一起去王罕的大营!”

    “啊?!”也遂此言一出,惊讶的不单单是铁木真和几位核心大将,在坐的人没有一个不瞠目结舌,有人惊诧道:“王罕大帐是狼窝,她都敢去不把她给生吞了。”

    有人笑道:“大汗的心肝宝贝,能舍得送给王罕?”

    铁木真第一个反对道:“不行!这不是打猎。”

    木华黎也急道:“夫人,万万不可,你放心,我们一定能按照你的想法,出其不意,攻其不备,把王罕的老巢给端了。”

    阔端巴剌合却与众不同,笑道:“我看夫人随哈撤儿一起去为上上之策!”

    阔端巴剌合语出惊人,只有也遂深遂地看了他一眼,笑道:“知我者,老将军也!”

    反对最强烈的要数哈撤儿,他跳将起来喊道:“不行!绝对不行,我此去能不能活着出来,还两说,夫人去了,才是送死的。”

    也遂俨然地道:“我随你去,你才不会死,我不去你必死无疑!”

    铁木真见也遂如此镇定,心想看她有什么理由,于是道:“夫人此话怎讲?”

    也遂道:“哈撤儿王爷投王罕的理由是什么?”

    木华黎迟迟地道:“是,是……”是了半天说不下去。也遂道:“是木华黎大将军编的一个非常尴尬的理由,为了争夺大汗身边的女人,对吗?”

    哈撤儿点点头,没有说话,知情的人都不好多说什么,不知情的人瞎起轰,你问我,我问他,谁?谁啊,不会是孛儿贴吧?胡说,孛儿贴几个孩子的母亲了,合答安?有孕在身,不可能,难道是这女人?不错,我也想要这鲜花一样的女人。

    大家都不说话,也遂道:“如若他不带这个女人去,王罕能信任吗?王罕不信任,哈撤儿王爷就没有了性命,没有了王爷,能里应外合吗?没有里应外合,这仗还能打胜吗?”

    大家被问得目瞪口呆,大厅顿时,鸦雀无声,也遂接着道:“这个女人是关键也是画龙点睛之笔,是此战的关键,所以这个女人必须去!才能消除王罕的猜疑,达成 此战的最终目的。”

    众将这才“噢”了一声,原来这女人还真是她呢。王爷眼福不浅啊,哈哈……大厅一片笑声。

    阔端巴剌合和木华黎也跟着“噢”了一声,他们惊诧地是此女非同一般!

    铁木真听也遂这么说,觉得言之有理,舍不了孩子打不了狼,想了想道:“那好吧,就让也速干夫人随哈撤儿一起去,但一定要保证也速干的安全!”

    哈撤儿还想说什么,也遂马上道:“不行!姐姐不能去,我可以替她去。你们在坐的人谁能分出我们姐妹两个的模样来?”

    这对姐妹花还真让人分不出那个是姐姐那个是妹妹。铁木真无理由地道:“那更不行!”

    也遂看到铁木真担心,道:“别替我担心,此计是我出,相信我一定能应付得了。再说,在里面怎么给你们发信号,只有用歌声,以歌为号,而我会唱歌姐姐不会唱,这事只能有我来代替她去。我的歌声会告诉里面的情况,也说明我们安全无事并做好了准备,你们就开打,打的超猛,我们就越安全。”

    也遂坚定的态度不容置疑,铁木真无奈只有同意也遂的计划,对哈撤儿道:“你一定要保证夫人的绝对安全,不得有任何差错,一旦有不测,拼命也要把夫人完好地带回来。”

    哈撤儿道:“大汗放心,我拼死也不能让嫂夫人有任何闪失!”

    “好!立即行动!”铁木真下令向王罕营地发兵。

    也遂和哈撤儿带领五百兵马先行出发,蒙古大军各路兵马按照各自的路线,悄无声息地开始向王罕营地隐蔽驰去。

    铁木真随大军出发,让木华黎把大营的留守事项安排好,随后跟进。木华黎让阔端巴剌合带率速不台、蒙力克等将指挥留守的五千兵马,确保后方大营的安危。

    阔端巴剌合道:“你和大汗尽管放心,有我们在,确保大本营万无一失。我们准备好酒肉等你们凯旋,为你们庆祝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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