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救爱妻结联盟
没等额列别都说话,脱黑脱儿就吩咐人,把阿月儿送到额列别都的毡房。
黑 粗大汉木脱儿见额列别都有了阿月儿,就向脱黑脱儿要孛儿帖道:“父王,叔叔不要新娘子,你就把铁木真的新娘子赐给孩儿吧?”
“好!这次你也算立了大功,就把那小娘子送给你了。”脱黑脱儿笑道,“玩玩可以,不能做老婆,她肚里怀的是别人的种!”
木脱儿高兴地去拉孛儿帖,女佣黑里额抱住孛儿帖不散手。木脱儿抽出腰刀就去砍黑里额,孛儿帖吼道:“她是我的女佣,你要杀了她,我就死给你看。”
木脱儿见孛儿帖发怒,更是好看,越发地爱惜了,笑道:“好好,只要你从了我,我就不杀她,让她继续跟着你照顾你。”
此时的孛儿帖为了保全黑里额的性命,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了,和黑里额抱在一起,不置可否。木脱儿收了刀命人把孛儿帖和黑里额带回自己的营地,另找了一个毡房,派人看管起来。
阿月儿在额列别都毡房住了好几天,女仆百般讨好,劝道:“我们额列别都王爷,可是个衷情的人呢,自从诃额仑被抢就一直是自己一个人,再没找女人。你现在风韵犹存,也速该也死了,身边又没有一个知热知冷的男人,人活着还不是求一生的快乐。就从了我们王爷吧。”
额列别都开始也是放不下诃额仑,哪个女人也不要。但后来经人一开导,觉得也是,他也速该能睡我的女人,我为什么不睡他的女人。于是,就动了占有阿月儿的心思。然而,那阿月儿宁死不从,没办法就找几个能说会道的女人天天劝说,日子长了,阿月儿,见没人来救她,心思有点活动,性子不如前几天那么生硬了。额列别都抱着报仇和发泄的心理,趁机强行占有了阿月儿。
孛儿帖可不是守寡的阿月儿,无论木脱儿如何软硬兼施,也得不到一个好脸色。只要木脱儿强行施暴,孛儿帖就以死相拼。无奈几十天下来,木脱儿仍是没有沾上孛儿帖的边儿。
随着孛儿帖的身子一天比一天的大,木脱儿也不常来寻事,孛儿帖就放松了警惕。以前都是黑里额每天不离开寸步保护头孛儿帖,这天,孛儿帖身体有点儿不适,没有起床,让黑里额去找些药来。黑里额刚离开不久,木脱儿就借着酒劲闯了进来,见孛儿帖躺在床上,只穿了件睡衣,那白白的sū • xiōng 露出来,木脱儿一激动扑了上去,任孛儿帖怎么反抗和求饶,都无济于事。等黑里额回来,木脱儿正提着裤子往外走。万事已晚,黑里额扑上去撕咬木脱儿道:“你个畜生,她已有几个月的身孕了,你还不放过她,铁木真有一天会杀了你的。”
木脱儿一脚把黑里额踢开道:“你这个老不死的东西,她已是我的人了,给我好好照顾,出了事,我就杀了你!”
孛儿帖有气无力地躲在毡角里那儿,眼泪流湿了一大片。黑里额过来帮她把衣服给穿好,道:“这个畜生,我非杀了他不可!”
孛儿帖哭道:“我再也活不下去了,你今后出去把铁木真照顾好,我死也冥目了。”
“别说傻话,你还怀着铁木真的孩子呢,铁木真一定会来救你的。”黑里额安慰着道。
“不!不!我是个不干净的女人,我没脸回去,我对不起铁木真……”孛儿帖又大哭起来。
正在此时,毡房外一阵大乱。蔑里吉部落的人鬼哭狼嚎地乱窜,有人大喊道:“铁木真来了,射雕英雄来寻仇了,快跑吧,蒙古人shā • rén 不眨眼,我们一个也活不成的,跑啊……”
听这喊声还真是铁木真带兵打来了。
原来蔑里吉偷袭蒙古大营,铁木真卒不及防带着母亲逃到不儿罕山上,发现孛儿帖和阿月儿丢了,等派人回去打听,才得知她们已被蔑里吉人抓去。一怒之下铁木真带人就往回冲。蔑里吉兵马太多,根本不是对手,去也只能是送死。无奈铁木真只有返回山上,再组织兵马,几个月下来,所能用的兵马还是不足以进攻蔑里吉部落。怎么办?
诃额仑见儿子急得憔悴了很多,劝道:“儿子,别急!”
“母亲,能不急吗?孛儿帖还在他们手里,万一孛儿帖有个三两短的,儿子也是活不下去的啊。”铁木真几乎哭着道。
诃额仑沉思一会道:“咱们一个部落的兵力不够,不行就借别人的兵马啊。”
“我们都这样了,借谁的兵马,谁又肯借给我们呢?”铁木真挠着头道。
“想起来了,你父汗在时,曾有恩于克烈部,与他们的首领王罕是安答儿,不如你去找找他,请他出兵帮你讨回妻子。只要王罕愿意出兵,也是对其他部落的一个威吓,将来谁还敢欺负我们呢。”诃额仑道。
“对的!”铁木真一拍脑袋道,“还有我的几个好安答儿都找来。我马上就去!”
“事已至此,也只有这样了,儿子,记住机会不是等来的,是有智慧的人找来的。去吧,不过去也不能空着手见人家,不如把孛儿帖那件珍贵的黑狐鼠袄送给他。”
铁木真很感激母亲的智慧和深明大义,便拿了黑貂鼠袄,带着弟弟合撒儿和别勒古台一起去见克烈部落的首领王罕。
当年王罕为了继承汗位,弑父杀兄,并将族弟们赶尽杀绝。后来,他的叔叔兴兵讨伐,王罕大败,只剩下一百来骑人马,被其叔叔追杀的无处藏身,便投奔也速该部落避难。王罕请也速该为其报仇,也速该便出兵为王罕夺回了汗位。王罕和也速该结为安答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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