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之妻遭掠夺
于是自也速该逝去之后蒙古部落第一次摆上大席,全族人高高兴兴地大酒喝了三天三夜。等到第三天夜里,人才渐渐散去。铁木真兴致浓浓地进入帐房,刚把孛儿帖抱在怀里,女佣黑里额跑进来,惊道:“不好啦!不好啦!有人闯大营了,听马蹄声不少人呢?”
有人来闯大营?铁木真大吃一惊,把刚刚抱在怀里的孛儿帖放下,道:“都几年了,斡耳额朵老妖婆子还不死心,肯定是塔里忽台又来捣乱,别怕,我去杀了他们。”
铁木真丢下孛儿帖去召集人手,还没等把人组织好,就见有队人马奔腾而来。战马咴咴,刀光粼粼,杀声阵阵。看样子来者不善,是一支训练有素的兵马,这肯定不是塔里忽台的人。铁木真见势不好,赶快组织现有的人马,掩护母亲老弱孤寡向不儿罕山上撤离。
铁木真率领族人刚刚离开营寨,就见几百匹战马直冲过来 。这猝然来临的敌兵,让铁木真措手不及,无法应战,只能押着母亲诃额仑的车子一路狂奔。慌乱中,也速该的别妻阿月儿、新娘子孛儿帖和女佣黑里额远远落在后边,陷入了敌阵中。
掉队的孛儿帖躲在车内惊恐万状,女佣黑里额把车门关死,用身子紧紧地顶住。跑出不远就听到一阵马蹄声,越来越近,一会追兵来到,有人喝道:“车上有人吗?”
女佣黑里额战战兢兢地道:“没……没得,车上除我以外,就是羊毛了。”
“羊毛和老女人一样难缠,走找年轻漂亮的!”有人嚷嚷道。
一个hei粗大汉道:“慢!弟兄们快下去看看,搜搜里面藏有美人不?”
有人刚要去开车门,hei粗大汉从马背上跳下来,自己打开车门,“呵”了一声,见车子里坐着一个如花似玉的美人,惊喜地满脸嘬成一撮疙瘩,淫笑道:“好一团软软酥酥的羊毛,来吧,我的小美人,今晚老子有得鲜肉吃了啊,哈哈哈……”
粗hei大汉把孛儿帖从车里拖了出来,顺手在孛儿帖粉粉的脸上摸了一把,扛着喊叫的孛儿帖向前方小树林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