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五入阳

    青年男子并未开口,以心湖传音道:“那日留手的也不只我一人。”驾车的云雪澜闻言也轻轻点了点头。

    “欠了冰块儿脸一条命?”丁野摘下头上的斗笠,又重新戴到云雪澜的头上,“你这张脸实在太丑,还是遮挡一下,大过年的别影响小爷心情。”

    云雪澜压低了一下帽檐,却对丁野的问题答非所问,“想不到这人还挺有意思。付家竟然又这般有意思之人。”

    “你脑子是被你那什么雷符炸傻了吧?他要杀你,你说他有意思。”

    “但今日他也救了我们。”云雪澜抖了一下手中的缰绳,“日后应当还会再见吧。”

    官道之上,留下深浅不一的马蹄印与车辙。一名身穿粗布长衫的中年男子缓步顺着车马留下的轨迹前行。他望着西方的黑点喃喃自语,“好一个云隐山庄,好一个云雪澜,可不付家那些个心比天高目中无人的同龄人强上太多。传言终归是传言,还是要眼见为实。”

    坐在马车上的云雪澜突然打了个喷嚏,少年微微一笑,“新年新气象,初五入离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