腐烂的药材

    周氏仿佛一只急昏了头的尖酸老鼠,拿着门栓子就对着坐在地上的老孟媳妇儿又打了下去。“你这娼妇,坏我们家好事儿,都是你们干的,都是你们家干的!”

    穆山河走出房门,见到这一幕顿时被吓着了,和穆山峰两人合力要去拦住周氏,而老孟却快他们一步,狠狠地一把掀开门栓子,周氏一个没拿稳门栓子就以同样的力道砸在了她的门面上。

    “你这老糊涂好端端的打俺媳妇儿干啥子!”老孟怒了,瞪着被打得鼻血直流的周氏就是一顿怒斥。

    “诶,咱先不着急不着急,有话好好说。”穆山河是最怕招惹麻烦的,他哪里不知道,周氏这一门栓下去,估计要赔不少银子了,疼的他心里直在滴血,于是不知不觉中,掐住周氏的力道也大了不少。

    几人正闹着,冷不丁,周氏此时最害怕听到的声音,在她耳边凉凉响起。

    “好端端的一个清早,这儿怎么鸡飞狗跳的。”她僵硬地扭过头,往声音的来源看去。

    只见穆温染身着一袭月白纱裙,正盈盈淡笑着在几名村名的簇拥下往这边缓缓走来。

    虽说穆温染是笑脸迎人,却让周氏深深感受到一股子寒气直逼肺腑,甚至让她止不住地打了个寒颤。

    穆温染走到院子里,垂眸一瞧,唇边冷意更甚。“这药材晒得可真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