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雷劈的

    掌柜的瞧见不过几百两而已,笑道:“就这点儿。”

    “你懂个屁!老子生的儿子,还不清楚。”有钱了说话都硬气了,他这叫细水长流,那小子自小机灵鬼一个,你狠了,就只能一锤子买卖。

    而他恐怕再也无法登门,小方子瞅着地上没有拿走的药包,和撕成两半的卖身契,签字画押都是他生父的真迹,回想起他的师父,从未提过此事,就连那被讹的一百两现银也是打听来的。

    已然仁至义尽,方才给的那钱袋子是这几年全部的积蓄,将地上的东西打扫完毕,小方子收拾了几件衣服和一点散碎银子,掩面出了府门。

    从此,李府人去楼空。

    战王府

    “战王战王!不好了,王妃王妃…”冬梅慌慌张张地跑到主院,口中呼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