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火

    他气得几乎说不出话来,大声道:“那就有劳秦大人继续查找他们的下落了,本殿有事,先回去了!”

    说罢,他便拂袖而去。

    秦富民惊诧地愣在原地,刚刚他分明从贤王殿下的脸上看到是愤怒!

    然不成贤王殿下希望逸王殿下被烧死在里面?

    还是贤王殿下是愤怒自己没有管好驿馆,致使失火?

    一脸不悦的拓跋烨泽坐回马车里,忍不住道:“这帮废物,连人在不在里面都不知道?”

    “殿下!”一个清冷的女人的声音传车外传了过来。

    “何事?”拓跋烨泽敛尽了脸上的怒色,又恢复如初地应了一声。

    “手下从这边一户人家那里打听到,说是下午驿馆里出来很多人。一共几辆马车,像是驮着什么重物,全部都走了。”那女声道。

    拓跋烨泽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藏在袖子里的左手猛地攥紧了,皱着眉道:“走得真快!不过本殿绝不会放过他的!”

    待拓跋烨泽回到秦府,天边的第一丝光亮已经照向了大地。他令人立刻收拾行囊,自己则静静坐在屋里,等到辰时过后,去将秦慕雪带走。

    秦富民在驿馆忙碌了半天,回到秦府的时候,胡姨娘已经将早膳给他准备妥当了。

    “老爷,您快坐下来!”胡氏亲手为他盛了一碗粥道。

    “哎,这驿馆也不知道如何失火了。真是一场大火。烧死了不少人。”秦富民接过那碗粥道。

    “真是,害得老爷大半夜地去操劳。”胡氏嫌恶地皱皱眉头道,“老爷,贤王殿下那边派人过来说,他今日就要走!”

    “什么?今日?不是还有两天吗?”秦富民眼转乱转,“雪儿的嫁妆可准备妥当了?”

    “哎哟,老爷放心。妾身都准备妥当了。只是还有一点定好的头面只怕来不及了。”胡氏小心地觑着秦富民道。

    “罢了,贤王府什么也不缺。不行,我要去看看那丫头,叮嘱叮嘱!”秦富民将手里的碗一推,立刻起身往秦慕雪屋里去了。

    可当他走到门口,便看见翠妈妈正闷头朝着外面来了。

    “翠妈妈,小姐呢?”秦富民沉声道,“可别是又出了什么乱子?”

    若是这个翠妈妈再让秦慕雪干出什么出阁的事情,他恨不得一刀劈了她了。

    “老爷……”翠妈妈目光一闪,颤颤巍巍地道,“小姐……昨晚就失踪了……”

    说罢,她一个趔趄,昏了过去。

    秦富民还里还顾得上她,立刻快步往秦慕雪屋里去了。

    几个丫鬟都还在,一张书信摆在了床前的圆桌上。

    他烦躁地揭开那信纸看,直看到最后差点没一口老血喷出来。

    “秦慕雪!”

    无论秦富民如何恼羞成怒,可秦慕雪还是离家出走了。

    信上她说自己不想嫁给一个伪君子,告诫秦富民千万别抱错了大腿。

    秦富民缩着肩,苦着脸亲自到拓跋烨泽面前禀报他那个孽障嫡女逃婚了。

    “殿下,下官还有好几个女儿,样貌也有不错的。殿下若是不嫌弃,不如从当中选一个伺候殿下?”秦富民看着脸黑得像锅底的拓跋烨泽始终不发一言,遂出了一策道。

    反正他觉得这本来就是利益裙带,是哪个女儿其实也没那么重要。嫡女自然显得更加重视一些。

    “多谢秦大人美意了。既然令女不愿意嫁给本殿,本殿就不强人所难了。秦大人,回吧。本殿马上就要启程回京了,就不招呼秦大人了。”拓跋烨泽眼色复杂地瞥了秦富民一眼道。

    “贤王殿下,下官那个女儿,真是被下官宠坏了。明明是她非要追随殿下,可临到现在,又不知道得了什么失心疯。殿下,您放心,下官这就派人去找。找到她后,就是捆,也要将她捆到殿下跟前。”秦富民连忙陪着小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