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福明公主

    “母妃,一会儿在夜宴上,请您一定要拖住皇后,且不可能让她和父皇提及柳梦妍指婚一事,儿臣出宫一趟。”

    说完便脱下华服,换了便衣。

    戚昭仪不知拓跋泽言想干什么,但是既然他这样说了,定是有他的道理,便也没有多问什么。

    拓跋泽言换了一身常服,偷偷潜出宫去了,刚出宫门就直奔白云寺去了,因为现在唯一能帮他的便只有在白云寺修行的福明公主了。

    白云寺中,福明公主正在别院打坐参禅,蓝玉进来小声道:“主人,六殿下前来拜见你了。”

    福明公主一愣,睁开眼睛,心里有些疑惑,这小六以往虽也常来白云寺,可是现在时臣都已经见晚了,不知他这时前来所为何事。

    “请六皇子进来吧。”说完她也放下经书,从茶盘里拿出一个杯子,倒上了茶。

    拓跋泽言显得有些风尘仆仆,进来先是行了礼,“烨霖拜见福明姑姑。”

    福明公主点了点头,“不必多礼,快请坐吧。”

    可是拓跋泽言却没有要坐的意思,而是突然跪了下来,“福明姑姑。烨霖此刻前来,乃是想请姑姑帮烨霖一个忙。”

    事发突然,连福明公主都是一愣,问道:“有何事坐下来慢慢说。”

    拓跋泽言这才坐上了软塌,“柳府四小姐柳梦妍姑姑可还记得?”

    福明公主想了想,“她有何事?”

    “她今日被父皇封了县主一位,而且皇后娘娘对她颇有好感,怕是要指给五哥做妃子了。”拓跋泽言直接说道。

    福明公主一愣,但是随即又笑了笑,这在皇家之中不是常有的事情吗?

    官家女子得了皇家中人的欢心,被指给皇子是很正常的。

    “你五哥天资高,生得又好,现在又寄养在皇后名下,很得你父皇喜欢,妍儿若是能被指给他,也算是好事一桩。”她喝了一口茶,淡淡地说道。

    拓跋泽言却摇了要头,蹭得一下站起了身子,声色俱厉道:“不行,柳梦妍绝对不能嫁给他!”

    福明公主被他的一喝引得一愣,见他神情这般激动,遂直直地盯着他的眼睛问道:“有何不可?”

    拓跋泽言知道自己刚才有些激动,便努力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紧握着的拳头才道:“拓跋烨泽对柳梦妍绝非是真心的!”

    “你又怎知他不是真心?”福明公主没有看他,依旧品着自己的茶,一点也不为所动。

    听到这话,拓跋泽言犹豫了片刻,眼神略有些复杂地看着福明公主。

    他叹了口气,然后才道:“拓跋烨泽不过是想利用柳梦妍,利用她身后的定国公府朱家,甚至……甚至还有姑姑您。”

    福明公主轻笑了一声,放下茶杯,抬起头直直地看着拓跋泽言,眼神有些逼人,“那你呢?你千般阻挡柳梦妍嫁与拓跋烨泽,那你是否有私心?怕是你自己想娶她吧?这样说来,你与拓跋烨泽又有何分别?”

    面对福明公主的质疑,拓跋泽言也不知该怎么解释,因为这件事情,他的确有私心,没错,他也确实想求娶柳梦妍。

    可是他和拓跋烨泽不一样,他心里是真的有柳梦妍,不像拓跋烨泽那般,对柳梦妍有的只是虚情假意,他绝对不会利用于她。

    “姑姑,请你相信我,我不会做伤害四姑娘的事情,更加不会将主意打到您的头上来。”

    可是福明公主却依旧笑着,可是那笑意却很是逼人,“那你要让我如何信?”

    这皇家便面看着光鲜亮丽,可是这鲜亮的低下却是藏着多少的腥风血雨,多少的丑事,她之所以来到这白云寺修行,就是不想在宫里在瞧那些事情,也更不想被卷入那些事情当中去。

    可就在这时,拓跋泽言的表情却突然变得有些凝重且神秘起来,“姑姑若是不信,那烨霖有一事要告知姑姑,姑姑若是听了,便会相信我了。”

    他现在百口莫辩,若是想让福明公主相信自己,那么唯一的办法便是,将那件事情告知于她。

    福明公主瞧着他凝重的表情,不想是在开玩笑,也敛了笑容,“你且说来听听。”

    拓跋泽言道:“此事非同小可,请姑姑屏退左右。此事霖儿只能与姑姑一人说。”

    福明公主遂对蓝玉道:“蓝玉,你先带着其她人下去,然后在房门口守着,不许任何人靠近一步,没有本宫的命令,更不许让人进来。”

    蓝玉点了点头,将人都带出去了。

    众人出去之后,拓跋泽言瞧了瞧房间四拓跋,然后又将门窗都掩了起来。

    “好了,你到底有什么话,现在可以说了吧!”福明公主道。

    日头西斜,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月亮爬上了窗口。

    柳梦妍还在观鱼阁里面坐着,看着外面天色已经这般晚了,却不知为何皇后娘娘迟迟没有召见她。

    可是柳梦妍现在也没什么办法,只能静静等待着。

    就在这时,木门被打开了,她原以为是皇后娘娘召见她了,却不想是几个宫女端着几盘点心和茶水走了进来。

    “县主,这些点心是皇后娘娘派奴婢等送过来的。”其中一个为首的宫女说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