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画

    拓跋泽言的眼里闪过一丝痛惜和失望,可转而他却一把抓住柳梦妍的一只手道:“本殿喜欢你!并非看重什么定国公府的权势!若不是喜欢你,本殿为何为你做下那么多事情?”

    他每一个字咬得极重,似乎用尽了全身的力量。

    然后,他的眼里竟然涌出了如清泉一般的眼泪。

    同样,柳梦妍的眼里也早就被心中的激动刺激得热泪盈眶。

    她问自己能相信他的话吗?

    可她心里没有答案!

    “你然道在这世上,再也没有相信的人了吗?”拓跋泽言突然问道。

    柳梦妍哑然。这句话问得似乎洞悉了她身上所发生的事情。

    可是,怎么可能呢?

    “时候差不多了,梦妍要回承乾殿了。若是迟了,便是对皇上和皇后的不敬。”柳梦妍一把从拓跋泽言的手中抽出自己的手。

    然后,她便往前快步离去。

    看着她纤细的身影飘然而去,拓跋泽言紧紧握了握自己的手,嘴唇翕动着,反复说着什么,可是这些话随着风儿飘散而去,并没有传入柳梦妍的耳朵里。

    柳梦妍和拓跋泽言一前一后回到了承乾殿。

    众人一都回来了,皇上皇后和众位妃嫔早已经安坐在殿上了,正在相互品茶交谈。

    大家行了礼,王皇后道:“众位可都寻到这御花园中最美的花了?”

    听到这话,有人面带自信,有的却有些不甘心似地,但也都齐齐道了一句,“回皇上皇后,寻到了。”

    王皇后这才满意地笑了笑,然后给了内侍总管一个眼神,内侍总管自然明了,吩咐各个宫女将笔墨纸砚发了下去。

    “请众位小姐入座,将在御花园里寻的最美的花画于纸上,一会儿由皇上皇后鉴赏。”那内侍总管高声说道。

    此话一出,有人欢喜有人愁。

    画功好的自然要欢喜了,画工不好的,却也不敢多说什么,这是皇后娘娘的旨意,即便自己不擅长,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其实,皇后这样做,也是在考验众位的画工如何。

    身为女子,自然要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才好。

    这样一看众人的表情,到底会不会这书画,便一目了然了。

    众女子中虽有不会作画的,可是也不敢耽搁,也都入座一一开始执笔开始画了起来。

    趁着这个空挡,几位妃嫔也在细细观察着这些世家小姐们。

    众人画到一半,陈贵妃看着萧玉梅露出很是欣慰的笑意,对贴身的宫女小声道:“这个萧家的嫡女萧玉梅还不错,你看她,沉着冷静,胸有成竹,看来是个有章法的。”

    这话落到一旁的宣贵妃耳中,她立马用不轻不重的声音称赞了一句,,“这萧玉梅倒是不错啊,不亏是萧家的嫡女。”

    王皇后听到这话,顺着她们的目光望向萧玉梅,只见她正在认真地作画,笔下也是行云流水一般,那纸上的花已经画好了一般,很是栩栩如生。

    她心里已经有了些底,想必这两人皆是看上了这萧家的嫡女萧玉梅了。毕竟这萧玉梅

    背后可是整个萧家,而这萧家出了两位大将军,在朝中势力可谓是举足轻重,不容小觑。

    “我倒是觉得这柳家嫡女,柳若玉也是不错呢。”她微笑着轻轻说道。

    众嫔妃又将目光移至柳若玉的身上,只见她拿着笔有些笨拙且吃力,宣妃顿时蹙了蹙眉,有些嫌弃地看了她一眼,接着将目光移至到了别处。

    陈贵妃倒是有些注意柳若玉,毕竟这柳若玉的身份背景也是不一般。

    这柳若玉可是清平郡主的女儿,说近了也能算得上是皇上的表侄女儿。

    更何况她爹,柳二爷是内阁左都御史,又是太子太傅,这本就不错,可惜就是人笨拙了一点。

    她也忍不住叹气摇头,可是人长得还算可人,侧妃,笨一点也好,免得和正妃争风吃醋惹出什么祸端来。

    她虽是这样想着,但是也要看太子是什么意思,她遂看向太子,示意这个柳若玉怎么样。

    可是太子却蹙眉摇头。

    既是这样,陈贵妃也没办法了,遂将目光移至别处,不再看柳若玉。

    众女子的花也都画得差不多了,内侍官将画一一收起来,呈到了宣帝和王皇后跟前。

    宣帝先阅览,然后是皇后,接着是众妃嫔。千挑万选才从里面选了两张出来。

    宣帝连连点头,“这两幅还不错。”

    皇后凑过身去,看了看,也连连点头称赞,“这两幅确实不错,画工也不错,瞧将这些花花得栩栩如生,仿佛将御花园里的花都比下去了。”

    众人听到皇后这话,不仅都有些好奇起来,这究竟是谁的画,能得到皇上和皇后的赞赏。

    接着,内侍官将那些宣帝和王皇后挑出的两幅画让宫女都展示出来:一副牡丹图和一副波斯菊花,两幅画看上去不相上下,若是论画工,却是那副牡丹图更胜一筹。

    众人看这两幅图,那红艳艳的牡丹仿佛就是从御花园采下来的一般,栩栩如生,跃然纸上。那波斯菊虽然也不差,但是却不比牡丹图来得让人惊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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