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审曹尚书
柳梦妍仍是低垂着下颔,面色羞红,未曾再说什么,心中却有些抵触,不敢与他再说什么,呆呆的站了片刻,又鼓起了勇气,断断续续的说道:“拓跋泽言,前面还有更好看的花儿,咱们再向前走走如何?”一语说完,柳梦妍才稍稍放下心来,大舒了一口气。
拓跋泽言看得出来,柳梦妍在刻意逃避,无奈轻轻点头:“也好,再往前看看,容姑娘,请!”正说着,拓跋泽言抬手做出请势,甚是恭敬。
柳梦妍也梨涡浅笑,随拓跋泽言一同,向前走去,心中甚是满意:“拓跋泽言,请!”
又慢步游走许久,二人心情也愈发爽朗,怡然自得,此次曹大人供出皇后,一下子扳倒皇后大皇子的势力,实在是十分喜人!
二人慢步走了许久,又返回大堂之中,下人们匆忙奉上茶水,弯身行礼:“四皇子殿下,容姑娘,请用茶!”
柳梦妍甚是满意,伸手端起茶水,轻抿一口,更是沁人心脾,令人心旷神怡。
然而此刻,云仓国之中,胥辰卿愈发思念离京而去的柳梦妍,站在城墙上,抬眸眺望着远方,犹记得当时柳梦妍离去时的景象,不知她何时才能回来,如今云仓国已是自己的天下,然胥辰卿心中仍是有些纠结,留恋那些与柳梦妍在一起的日子,心中甚是惆怅。
少顷,下人匆忙走来,为胥辰卿加上披风:“皇上,天气还凉,切莫着了风寒。”
胥辰卿甚是满意,轻轻点头,暗自叹了一口气,又转身瞥向一旁的下人:“小福子,容姑娘走了多少时日了?”
太监凝视着面前的胥辰卿,弯身行礼:“回禀皇上,容姑娘走了有两月了。”
胥辰卿更是十分惆怅,微皱着眉头:“都两个月了,还未曾回来!”
太监见状,更不敢多说什么,小心安抚着胥辰卿:“皇上再等几日,兴许不出几日,容姑娘就会回来了!”
胥辰卿仍是轻轻点头,甚是满意:“也罢,回去吧!”说完,便转身离去。太监紧跟在胥辰卿身后,丝毫不敢怠慢。
胥辰卿回到皇宫之中,如今的后宫,早已空无一人,六宫妃嫔,未册封一位,满朝文武都焦躁极了,整日里劝说胥辰卿,仍是未见效果,云仓国上下,甚是焦灼。
紫深国中,朝堂上,为四皇子为尊,大皇子与二皇子还未曾解禁,许多大臣都极力朝拓跋泽言靠拢,拓跋泽言也甚是得意,借机收买人心,一连俘获了不少大臣。如今有了朝臣相助,拓跋泽言更是顺风顺水,如虎添翼。
柳梦妍看在眼里,乐在心里,如此一来,拓跋泽言登基,易如反掌,顷刻间便可颠覆紫深国朝政。
又有半月过去,大皇子与二皇子已被解除紧闭,朝堂之上,大皇子与二皇子跪地行礼:“儿臣给父皇请安!”
拓跋泽言站在一旁,心中甚是不屑,冷眼瞥向一旁的大皇子与二皇子,想他二人如今没有了靠山,就像是纸糊的老虎,看着可怕,却不堪一击。
“皇儿平身!”皇帝正襟危坐,垂眸瞥向面前的大皇子与二皇子,见他二人悔过自新,也放下心来,甚是满意。
“儿臣多谢父皇!”说完,便站起身来。大皇子与二皇子经此一劫,似乎都看出了拓跋泽言的野心,对拓跋泽言更是十分痛恨,也只有在对付拓跋泽言这一点上,二人才如此同仇敌忾,团结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