愧疚

    什么叫习惯了?这可是如此棘手的病,皇上倒是心宽啊。就算是您不为了自个儿着想便罢了,可您总得为了洛凌江山的千秋大业考虑考虑吧?再说了微臣要是治不好您这个病,微臣哪有脸面接受皇上的恩宠优待!”

    柳梦妍酣畅淋漓一番话说下来,丝毫又忘记了自己是臣,而拓跋泽言是君,而且旁边还有其他人。她心中只有对拓跋泽言急切的关心,从而忘记了,只是一心为夫”了。

    现在一旁的越景同就看着两个人吹胡子瞪眼的,要是说柳梦妍对拓跋泽言半点意思也没有的话,他还真觉得不是那么一回事了。

    他觉得拓跋泽言成功的几率很大呀。

    越景同就给了拓跋泽言一记眼色,拓跋泽言会心一笑,说道:盛卿说的极是。可是这病也不是一日两日的啦,若是急在一时之间恐怕朕早就被秦正辜急死了。急功近利操之过急可不是上上之法,该慢慢来的还是得慢慢来。”

    事情确实是这么个道理,柳梦妍无奈的叹口气。

    然后她又开始思考如何揪出这个阴险的病毒,这样为难她真的是当柳梦妍是病猫是没有实力的人吗。

    既然她诊脉治病这么多天都没能发现这个问题,那么单单是这些寻常的法子解决不了的,那就得要另辟蹊径找出来它。

    验血!

    光凭诊脉的脉象表面看不行,那就从内里的方面来看。

    微臣斗胆,为了更好的了解皇上的病症,不能只看表像,还需要从内里来看。”

    人家柳梦妍话还没说完,拓跋泽言就把她的话截胡了,脸上还带着浪荡的笑意:不知盛太医要从哪里看?”他指了指心口,是这里面?”然后又低下头往下半身扫视一遍,还是这里面?”

    无耻!这也不知道这是五年后,柳梦妍第几次见拓跋泽言耍流氓了。可是她是个医者,什么没见过,甚至有时候有些过分的病人”就是仗着她是个女子,就恶意骚扰捣乱。她觉得,拓跋泽言现在就很像那群人。

    如果不是越景同在这里,她哪里会管拓跋泽言是不是皇帝,早就一巴掌给他招呼过去了。可是现在她得忍,然后她就假装自己没有没有听到似的,继续说完自己的话:微臣有个斗胆的想法,就是想借皇上龙血一观,想必从血液里面能够查到一些表面看不出来的东西。”

    要取血就要损伤龙体,这向来是皇家的忌讳。

    这个时候,越景同深沉的眼睛里突然暗淡一下,你的确很聪明,可是只要有这个法子,你想得到的,秦太医也想到了。可是取血验血之后,都是无果而终了,还是依旧查不到什么的。”

    的确,验血可能什么都验不出来,因为如果不是潜藏的病因而是药物所致的话,那药效一散那就根本查不出来的了。而且这里是古代,完全没有现代西医的科学技术,没有办法全面分析血液成分的。所以总得来说,就是这验血还得讲究时机才是。

    柳梦妍对着越景同摇摇头,说道:查不出来是有依据的。秦院长验过几次血,又分别在什么时候,这些都是有一定影响结果的。昨天我诊脉的时候皇上还是好好的,今日过来就身体状况就变得很是恶劣了,现在取血的时间很好,一般来说不过十二个时辰,有些东西就很难完全遁形消散的。”

    这样一说,越景同也丝毫明白了。以前秦正辜取血的时候,好像常常不是在身体还行是时候,就是在病发后的两三天,可能这还真是这个原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