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家人呢?

    谷底喷涌的罡风被石印镇压的一刻,周子休感觉脑袋中的巨响突然消失,只留下他脑海中被震得七零八碎的框架,就像是无数文字搭建起来的宫殿基础被捶得摇摇欲坠,他不得不重新编译重组,这个过程复杂而繁琐,需要时间积累。

    周子休脑袋滚烫,像是一台过热的电脑依旧超负荷工作,他现在不敢停,刚才的冲击已经将‘八门’震裂,现在只能勉强把加速程序限制在第一门。

    周子休完全想不明白,不管是正在编写的系统还是已经完成的‘八门’,都只是他构建的虚拟代码,为什么会被这种神秘力量直接打击,为什么只有他受到影响而其他人完全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