斩鬼剑

    “还打吗?”

    她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不住地啜泣着。不过鬼是不会哭的,正所谓哀大莫过于生死,人死已经是最大的悲哀所以便没有再流泪的权利了,两行血泪顺着女孩雪白的脸颊流下。

    周身的黑暗渐渐地散去,我便再次回到了包房之中。站在那包房里,我能清楚地听到外面的杂乱的尖叫声。我清楚那个叫李天的男孩早已经被她给害死了,那时站在台上的不过是李天的尸体罢了。

    同那该死的胖子一样,李天的尸体也被阴物侵入而诈尸了。我坐在包房的沙发上,手里则紧紧地捏着那只鬼玺。

    “你都已经死了,为什么还要害人?”

    说罢,女孩儿便哭的更厉害了,在她哭泣至于我便听到了另一个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