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1)
虽然日后姜峰刍说那时只是一时糊涂才会那样去说,还请求时达原谅他。不过从那时起,时达便对这个贤婿颇有微词,但时千凌此时已生下了姜篱南。那时也抱着侥幸心理觉得姜峰刍只是一时糊涂。
一直到他入狱后,才终于看明白这个人。
那时他已到迟暮之年,心中已有解甲归田的打算,可就在这时朝堂之上有人参了他一本,说他通敌叛国。还说当年打败天明国之时他曾为了天明国的子民求情,那时便有了叛国的打算。留在月城之时便趁机发展自己的势力。皇上一开始便说是无稽之谈,便叫了当时在月城担任副将的姜峰刍,问他是当年时达的日常可有异常。
姜峰刍便说了小女童与小妇人那段,还有拒绝他当时提出的屠城的想法。
时达听完:“不错,确有小妇人和女童一事,按当时的情形来说,屠城确实不是明智之举。但这也不能认定说是我叛国吧!”
时达底下的心腹也纷纷说着当年的事,力挺时达。
这时白丞相出声道:“时将军可知你当时放走的小妇人和女童便是这几日刺杀当今圣上的主谋。”
白丞相是白木槿的爹爹,也是当今的丞相,也是皇上最宠爱的妃子的父亲。
时达的心腹许副将不屑道:“都多少年过去了,难道时将军还能未卜先知不成?”
白丞相:“是不是早有预谋,搜一搜不就知道了。”
许副将:“将军的府上也是可以随意搜的吗?不知道是哪里来得来的狗屁消息,未经核实也敢来散播,也不怕闪了舌头。”
姜峰刍听完脸绿了一下。
白丞相看了眼后边的百官,使了个眼色,有人站出来道:“是不是不实消息,搜一搜不就见分晓了,这么害怕搜,莫不是真如之前所说。”
许副将气愤回道:“真是岂有此理...”
皇上:“好了。”大家纷纷闭嘴,大殿上的文武百官立即站好,朝堂之上安静如初,继续说道:“时爱卿,据小妇人和女童的证词,她们说与你书信往来十余年,还有书信为证。”说完便叫身边的下人把那些书信承了上去。
一时之间大殿之上议论纷纷议论道:
“证据都有了,不会是真的吧。”
“这只是一方的证词,不足以为信。”
“时将军平时便目中无人,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没想到竟然叛国。”
“...”
时达拿到信件后看了眼信上的字迹,不是他的又是谁的:“皇上,信上的字迹却是出自臣手,但臣从末写过此类信件。”
皇上:“爱卿啊,不是孤不信任你,而是如今证据确凿,孤也是实属无奈啊。时卿为临安国立下了汗马功劳,孤保证事情没到水落石出之前决不轻易定罪,也决不株连九族。如今唯今之计,便是想将你收押,之后再着人调查,卿可愿意?”
时达还能再说什么,当即便同意了皇帝的安排。
这期间姜峰刍把时千凌和姜篱南扣在了府里,并责令她们不准外出,并承诺他一定会还时将军一个清白。而那时的程广一被派到月城驻守。
一时之间时千凌和姜篱南束手无策,只能留在府里每天盼望着姜峰刍带回来的那一点消息。
一日过后,从时达家里搜出来了与天明国往来的书信数十封。
几日过后,小妇人和女童对峙一口咬定指使她们的人就是时达。
七日过后,挖掘出时达与天明国的一位gāo • guān 有来往。
十四天之后,时达背后的势力被发现。
十八天之后,时达在狱中自尽而亡。
得知时达自尽而亡的消息时,时千凌急火攻心,当场毙命。
外公含冤入惨死狱中,母亲暴毙而亡,姜篱南一下子便病倒了,高烧不退。
病还末好,父亲便把江氏和姜思楚接了过来,告诉姜篱南这以后便是她的母亲和妹妹。
姜篱南哭着质问父亲:“爹爹,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母亲如今尸骨未寒,外公又惨遭奸人陷害,你怎么能在这个时候告诉我,你要和那个女人成亲。”
姜峰刍是怎么回她的呢,他冷漠的看了眼姜篱南:“皇上大度,只定了时达一个人的罪,又念在他多年为临国的付出,免了我们姜家的株连之罪。你如今能活着便要感恩戴德,管好你的嘴,不要再说你外公是遭奸人陷害了,否则别怪我不认你这个女儿。至于江氏,如今是我夫人,今后便是你的姨娘,不要没大没小。至于楚楚那是你同父异母的妹妹。行了,你好好养病!”
姜篱南哭喊着:“爹,爹,爹...”
回应她的只有姜峰刍的背影。
她本以为失去外公还有娘亲后,至少还有个爹爹是疼爱她的,可是如今爹爹在母亲刚去世没几天就把养在外边的人接了回来,还有一个比她小不了几岁的妹妹。
就在她以为在要这个家里和江氏还有姜思楚斗智斗勇之后,又一个重弹砸在了她的头上:姜峰刍不是她的亲爹。
时千凌过世的第二日,姜篱南还在床上发着烧昏昏沉沉的躺在床上,江氏便带人冲了进来,把人带到了前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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