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慕白殇道:“劳烦您带路。”

    刚走了林子就看到地上血流成河,安伯看着眼前的景象担心自己的老伴和孩子,连慕白殇也顾不上,就急急跑到他临走前所在的地方。这哪还有什么人啊,连他们所带的几件破烂衣服都被扔的到处都是。

    安伯抓着旁边人小妇人胳膊也顾不上男女有别,焦急的问道:“有看到我的老伴和孩子吗?”

    那个人正好和安伯是同乡,前些天因为饥荒的原因家里的男人死在了路上。看着安伯通红的双眼,小声的对安伯说:“嫂夫人在那边。”

    顺着小妇人指的方向,安伯看到了他的老伴还有孩子,倒在一群尸体旁边,老伴紧紧的抱着怀里的孩子,孩子睁着圆圆的眼睛微弱的喘着气。

    安伯连滚带爬的跑到老伴和孩子旁边,颤颤巍巍的伸出手探了探老伴的气息,瘫软的坐在地上,老伴撇下他自己先走了。顾不上擦去眼角的泪水,小心翼翼的把老伴怀里的孩子抱出来。

    “川子,告诉爹,是谁动的手?”安伯颤抖着抱着孩子,干涸的嗓子发出沙哑的声音。

    “爹...是...村里的”咳咳

    “里长还有村里的...好多人。”咳咳,川子每说一个字都好像要把肺里的血咳出来。

    安伯紧紧握着手,抬眼看了看不远处的里长。把川子安顿在一旁,朝着村长走过去。手上拿着一根削尖的木棍,这是老伴为了以为路过河边的时候抓鱼用的。

    安伯隐藏身形,慢慢的走到里长身后,趁里长不注意时把木棍刺向他的心脏间:“去死吧!”安伯气愤的冲着里长嚷道

    这一幕刚好被里长的狗腿看见,狗腿从后推了下里长,才让里长躲去了一劫。

    里长示意旁边的人把安伯按住,怒气腾腾的说:“不想活了?”

    “哈哈哈呵,你们这些shā • rén 如麻的侩子手,将来一定会得到报应。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我一定要你们给我夫人陪葬。”安伯猩红的双眼,死死的盯着里长,看得里长背后发麻,眼看安伯就要挣脱那两个的压制,里长赶忙又叫了两个人一起压制。

    被四个人看住的安伯终是无法动弹。

    “里长,刚才去林里的那些人基本都已经解决,只有几个孩子逃走了。”只听有人向里长汇报

    听到这些安伯愤怒想要挣脱,对着里长破口大骂:“你***,你就不怕那些人的冤魂来向你索命吗?”

    正当里长刚示意手下对安伯下死手时。

    里长的探子来报:“里长,这个安伯在树林里遇到一个高人,那人几招内就把一个怪兽打死了。这人我们还动不得。”

    里长疑惑得看了眼来报的探子:“此事当真?”

    “千真万确,我已带人查看过,那怪兽的尸体还停在原地。”说完探子还指了指在不远处的慕白殇:“就是这个人。”

    里长看着探子指着的人影,慕白殇一袭玄衣,腰束锦带负手站立在人群中,在这个血流成河,难民成灾的地方显得格格不入。

    “我们先撤到河边,量他也不敢一个人对我们这么多人。”里长柔了柔有些发紧的喉咙。

    “那这个人?”探子指了指还有挣扎的安伯。

    里长摆了摆手,抓着安伯的四个人便安伯放开了。

    里长带着一群人撤到了树林的另一边。

    “谢谢您!”安伯抱着儿子在地上冲慕白殇狠狠的磕了个响头。

    “这次我并没有做什么?”慕白殇看着还跪在地上的安伯和奄奄一息的川子。

    “因为你的存在,所以我们爷俩躲过一劫。”川子紧闭着双眼,额头冒着虚汗,安伯艰难的往川子口中送水。刚喂完,川子便连水带血一起咳了出来。

    安伯低的抽泣,满是伤口的手轻轻拨开他的湿发,一次又一次地轻抚在他额头。川子难受的咳着,似乎要把肺都咳出来一样。安伯也不知道儿子这是怎么了,急的不知如何是好。

    “可能有内伤,看一看他胸前。”慕白殇提醒道。

    安伯轻轻的拨开川子胸前的衣襟,看到一块脚印大小的淤青。是了,被那群禽兽踹的。

    安伯心疼的看着孩子,却也无能为力,看着自己眼着破烂不堪的行李,对那些人的恨又增加了一分。

    “公子可有办法救救小儿。”安伯把最后希望寄托在眼前这个少侠身上。

    “抱歉!”慕白殇眨了眨眼睛,视线缓缓望向远方。

    “快跑啊,怪兽来了。”

    “啊~”

    “救我~~~”

    “...”

    只听树林另一侧里长方向,震惊的,恐惧的,绝望的,害怕的声音刹那间涌进安伯和慕白殇的耳朵里。

    慕白殇皱着眉头看着远处的人群。

    刚才到树林另一侧避难的人群又回到这个鲜血满地的地方。颤颤巍巍的看着那个站着笔直的男人。

    安伯看到了之前的小妇人,他把小妇人叫过来问道:“那边发生什么了?”

    “那边来了一只怪兽...长着鹿角...虎身,还有一双翅膀,一张嘴就能吃...进去一个人。死了好多人了...”她的手和脚都有些颤抖,磕磕绊绊的说完整段话后,就躲到安伯的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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