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屈能伸

    “为什么?”

    “啊?”简清没有张度那种察言观色,领导没想到的他能想到,领导没说的他能领悟,天天和赵棣肚子里蛔虫抢班夺权的本事,自然听不懂赵棣这三个言简意赅的词,指向是什么?

    赵棣有种要被逼疯的感觉,他闭了闭眼睛,“为什么要查这间房?你在怀疑什么?”

    我在查要杀我的人是谁?但,这话,简清是不会说的,这不是假公济私吗?她相信,燕王脾气再好,也绝不会容许任何人忽悠他,这是上位者的尊严,也是禁忌。

    “杀王璞的人是个女子。”

    燕王的眼皮子猛地一抬,看着简清。如果是张度,此时肯定会继续,条分缕析地说下去,但简清却又成了死了的蚌,壳撬不开的那种,甚至还带着一点吊人胃口的优越感。

    “说!”

    语气很平静,但在门口守着的沈仓双腿一软,后背靠到了墙上,他为里面那个和他一样单薄的少年,捏了一把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