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患

    “那难道我们就这样被白打了吗,我不甘心。”那黄毛青年有些幽怨的说道,在这东安县从来都是他欺负人,什么时候被这样打过,叫他以后怎么带小弟混。

    “我话就说到这了,你如果硬是要给自己找事那我也拦不住。反正出了事别找我。”说完胡泽转身就出了病房,他是不愿掺和进来,反正对方也没下狠手,当做给这个家伙长长记性。

    躺在床上的袁共怜像是没有听到自家舅舅的警告,眼神中还带着怨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