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

    苏远岫出了酒店,往沈家而去。他犹如地狱修罗,浑身散发阴冷气息。

    他在沈家门前等了许久,地上撒了一地烟头,半空中的星火忽明忽暗,这几年他的烟瘾极重。

    沈家静悄悄的,天黑了也没有掌灯,一片漆黑中散发阵阵冰冷。

    他倚在门旁,形如鬼魅,一根一根的抽着烟,吞云吐雾间,一片朦胧中他仿佛看见沈暮烟缓缓朝他走来,待烟雾散去,只余下一缕烟草味飘散在空中。

    天微微亮了,沈家依旧静悄悄的,像本来就如此寂静。他丢下手中燃烧的烟,烟火忽暗忽明,他用脚狠狠将它碾灭。

    沈暮烟!

    他的发丝凌乱,有几缕耷拉在额前,眼色阴寒至极。他将地上的烟头悉数用脚踢开,踢散。他回头瞧了眼沈宅,瞧了眼她所在房间的窗户,那里一片漆黑。

    他转身往苏家走去,未灭的路灯将他的背影拉得老长,老长,甚至有些扭曲。

    媳妇儿,来日方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