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集伙伴
“你不觉得有点莫名其妙吗?他为什么要帮助我们?”
“你没发现那个驴蛋吗?师父其实相帮他,但又不好意思明目张胆的说出来,所以就拉着我们一起来。”跛脚少年一脸高深莫测的回答。
“反正我听说现在有专门拐卖孩子的,还是小心点好。”
“就凭他那身板,想拐卖我们还用这么大费周章?直接一个个提溜着就走了,你想多了。”跛脚少年拍着胸脯说对女孩说:“放心师姐以后不管出现什么情况,师弟都会保护你的!”
“油嘴滑舌!”少女打着草叶走到了前面。
少女虽然跟跛腿少年他们都住在同一块地方,但是平时也只是偶尔打个照面,很少有亲密接触。她自己活下来都是个问题,哪还有心思“走街串巷”,何况自己还要照顾弟弟,那个脸上有一片红痣的少年。今天也是因为壮汉狗蛋把他弟弟挟住了,她才迫于无奈也跟了过来。不过那个胖子平时倒是挺照顾他们姐弟俩的,经常送些吃的,也没向他们姐弟俩要什么回报。
跛脚少年和少女来到小河边,少年看着少女把用草编好的鱼篓放进水中,又好奇的问起女孩。
“那个红脸少年真的是你弟弟么?”
“嗯。”
“那以后你们俩要怎么称呼?”
“不知道。”
“师父也真是,事先也不问清楚。”跛脚少年念叨着走下水,帮着少女去筑水坝把鱼往鱼篓里引。
这边经过一下午的时间,棚子也搭的差不多了,只有棚顶不知道怎么搞,他们就剥了树皮暂时铺在上面。
壮汉狗蛋很满意的看着他的杰作,招呼大家都去下面体验一下。
人走霉运的时候,祸事一个接着一个;但人要是走好运的时候,好事也是一个连着一个,跛脚少年那边也也收获满满,这种日子竟然能捕到鳜鱼还是蛮让人开心的,孩子们都觉得好日子快要来了。
跛脚少年拖着那条坏了的腿,一蹦一跳的跑回来了,手里提着鲑鱼:“师父,师父,晚上有鱼肉吃了。”
少女在后面背着鱼篓,亦步亦趋地跟着,看到自己的弟弟正在往墙上糊泥巴,专心地连姐姐回来都没有注意到,少女这才露出心的笑,赶忙卸下鱼篓跑过去给弟弟擦汗。
“姐~”红痣少年发现少女后咧着嘴笑着冲少女撒娇。
“姐?叫师妹,我不管你们在其他地方怎么样,在这师妹就得叫师妹。”壮汉狗蛋边砌炉灶边纠正他们。
少女对他微微颔首低着头走开了。
晚上,烧起篝火,壮汉和几个少年围坐在篝火旁边,介绍着自己的身世。
驴蛋自是不用说了,他都不知道自己哪来的。
二师兄小伊小时候爸爸因为杀了自家的病牛,结果牛肉和老爸都被当时的大老爷带走了,他妈妈就整天带着他去喊冤,一直喊道那个老爷被新来的军官杀掉也没把他爸爸喊回来。然后他们就回家了,因为新来的军官带来的新老爷说他们再喊前朝的冤就把他们视作乱党杀掉。他和他妈妈虽然回来了,但乱党这个名字就一直阴魂不散的跟着他们,没过几天他们这又来了一群军人,四处拿人,说要缉拿乱党,经过他们家时,为首的军官问他妈妈有没有见过乱党,看着这群杀红眼的凶兵,他妈妈哆嗦着说不出话,带头的军官就说:知情不报,视作通敌。一夹马肚上前就把她妈给掠马上了。他妈被带走时没有说话,也没有挣扎,只是静静的看着小伊,小伊不知道是不是吓蒙了,也静静地看着他妈被那帮人带走,直到那队军士走到不远处,一个手贱的士兵射燃着了他们家的房子,他才看着沉没在火中的房子哭了起来。房子虽塌了,但还剩一个角可以遮风挡雨,小伊开始时一个人住里面,后来胖子和瘦高个来了,小伊唯一的房子也给占去了。他就跟驴蛋一样整日在山林里游荡。
三师兄胖子和四师弟瘦高个是一起的,胖子叫贾方,他爹是个商人,瘦高个叫万利,是胖子贾方他爹从小买来跟他一起长大的贴身仆童,两人自小关系就很好。贾方家鼎盛的时候很有钱,金银珠宝,玛瑙玉器应有尽有,但是时局动荡,贾方他爹就像一个土拨鼠一样有点宝贝就到处埋,这么多年也藏了不少宝贝,俗话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他爹就死在贪财上,作为大财主,贾方他爹为自保也赞助了他们当地比较大的武装,赞助这东西就跟押宝一样,如果不作弊,你永远不知道赞助的势力结果到底会怎么样,但是他爹没看走眼,押对了,他入股的那个势力发展越来越壮大,归拢的人也越来越多,于是军饷就一直缺,一直捉襟见肘。然后那个势力的头就找贾方他爹谈话,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贾方他爸虽然也很理解,但当初他只是想入股,没想过要控股。守财奴的理性最终还是害了贾方他爸。没过几天,他家就被围了,领头的军官拿着一张告示给他们看,大意就是调查发现贾方他爸一直有暗中资助其他势力的举动,身为乡贤竟然吃里扒外,做出这等无德无义之事。然后贾方他家就被充公了,他家人被收监,贾方当时被他爸赶出来核实家里埋在深山里的宝贝所以他跟万利逃过一劫。公子哥哪带过什么钱出门,于是就挖出了点宝贝去别的市镇变卖,结果换完钱没走出多远就被抢光了,那个埋藏宝贝的地点也被人掘了个干净,不过幸亏他爹当时埋得地点比较多,还不算伤筋动骨。之后贾方和万利就一直流浪,因为他们俩之前锦衣玉食的过着,长得比其他流浪的孩童高大,又经常抢食其他孩子的食物,所以他们俩就成这附近流浪儿童中的恶霸,黑白无常般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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