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真不满万,满万不可敌

    折克行摆了摆手,说道:“婚姻大事,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某能替她做主。”

    孙安北忍不住满头黑线,他看向折婉儿,想从她的眼神当中看出一些反应,可是此时少女只顾着害羞了,那还能注意到孙安北此时的目光了。

    “世叔,某还是希望婉儿能够幸福。”顿了一下,他接着说道:“某知道世叔是想要以此来保护某,不过这样却是牺牲了婉儿的幸福,某觉的这样对婉儿还是有些太过于残忍了一些。”

    “世叔无需担心,小子能够保护好自己,某准备过几日便启程,进京参加明年春天的省试,也考个进士玩玩。”孙安北语不惊人誓不休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