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极夜宴 感谢投钻的亲
花浅:“……”
她半是好笑的将长乐推出门外:“好啦,知道你这么凶残,那个孟昭仪哪敢惹你。行了行了,我要睡会儿,你赶紧回你的飞云宫。”
“唉呀皇姐你别推我……沈夜这是吸你精气啦,一回来就睡。”长乐不满的嘀咕着,一边拍着咣的一声关上的大门:“皇姐,明儿我来找你玩啊。皇姐……”
“听到了听到了。”
长乐公主心满意足的离开了。
屋内,花浅一把拽住锦心,满怀虔诚的解释道:“我跟沈夜是清白的!”
锦心:“……”
“唉,算了,跟你解释也没用。你帮我去打听一下,提督大人什么时候回来。”
“问过了,说是最快也要三个月。”
“三个月?”
“对啊,淮河水患,听闻督主直接去了充州。”
虽说上前线抗灾救援是好事,但一想到花清影说顶多呆到下个月就离京,花浅就很头疼,要是错过,下次再见到师姐就不知道什么时候了。
师父发脾气是很恐怖的,师姐能不能在他手底下留口气儿还很难说。
这事儿难办了。
不行,无论如何都要让他回来!
“锦心,你派人通知他,让他无论如何下个月要回京!”
锦心犹疑道:“那奴婢该用什么理由?”督主不是个好说话的人,理由不充分,他要么不回来,要么回来就捏死她。
“就说我想他,想得心绞痛。”
锦心摇头:“这个理由行不通,之前你也想他,可他连飞阙宫都不曾踏足,甚至还不让你出宫去看他。”
花浅:“……”
这话就扎心了啊姐妹。
“要不就说我病了,病得快死了。”
“呸呸呸,公主哪能这么咒自己。”
花浅很泄气:“那你说怎么办?”
“一定要提前回来吗?”
花浅认真道:“事关他的人身安全,一定!”
这么严重?
这么危急的事情顿时让锦心严肃起来,她咬着手指思考了会儿,一拳捶在手掌心,满眼炽热的盯着花浅:“要不,公主就移情别恋吧。”
花浅:“???”
“唉呀也不是真让你喜欢别人,就是找个借口骗骗督主。当然,事成以后,公主可千万不能说这事儿是奴婢出的主意。”
花浅恹恹的扫了她一眼,软绵绵的摊在宽榻上:“你这理由也不怎么样。他要是会吃醋,之前我跟沈夜走那么近也没见他变过脸。”
想起这,花浅又有些丧气。
“……”锦心没招了:“那该怎么办?”
“不晓得,我再想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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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孟昭仪的生辰宴就到了。
温皇后陪着宣统皇帝坐在主位,与往年不同的是,宣统皇帝的下首之位,端坐着孟芸。以往,那是皇贵妃柳如月的位置。
按理说,这么贴近皇帝的位置,怎么也轮不到孟芸一个小小的昭仪。就算皇贵妃不在了,至少还有个德妃。
对于这么扎眼的位置,孟芸起初心里也有些惴惴,不过听人说位置是皇后亲自安排的,便也就心安理得起来。她摸了摸还未显怀的肚子,微微一笑。
宣统皇帝心情很好,看见孟芸的位置后,心情更好,对温皇后便也多了几丝笑意。
这个女人与年妃很是相像,并不是说容貌相似,而是气质。言行举止间俏皮中透着温柔,娇媚中又带着清纯,仿若当年他第一次遇见的年青蓉,眼波如水脉脉含情。
初恋总是美好,求而不得的初恋更是直击人心。
是以,与初恋相像的孟芸从入宫的第一天起便引起宣统皇帝的注意,带着年少滤镜看着与昔日恋人神似的姑娘,真是越看越欢喜,再加上孟芸手段了得又娇又媚,年清蓉有的优点她模仿,年清蓉没有的优点她放大,很快便击中宣统皇帝的老心肝,一跃成为皇帝的心头肉。
温皇后端庄大气的坐在一旁,接收到身边男人愉悦的心情,又瞥了眼频频向她讨好示意的孟芸,她脸上的笑容看起来便也多了几分。
至于心里……呵——
参加这次宴席的人来了很多,谁都知道,皇帝这是在替孟昭仪造势。
花浅扫了眼全场,有认识的也有不认识的。
“皇姐,那便是沈夜嫡母。看,她在朝你笑呢。”长乐公主遥遥一指,指向对面熙攘的贵妇中一个着深绿色团花的妇人。
听得是师兄的家人,花浅便也礼貌的向对方点点头,谁知那妇人两眼一亮,若不是身边的人拉着她,她倒像是要走过来寒暄两句。
师兄的家人这么热情,花浅有点受不起。
“皇姐,你这身可真好看,是给沈指挥使看的吗?”
花浅无力的横了长乐公主一眼:“别乱说。”
长乐公主毫不受影响,依旧笑嘻嘻回道:“皇姐嘴上不承认,心里可乐开花了吧。”
花浅迅速看了眼沈夜:“……”
这就是扮情侣扮得太像的弊端,现在长乐公主一门心思认定她爱惨了沈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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