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仪有孕

    花清影慵懒的往窗边一靠:“我原本想当你师娘,不过睡醒以后我觉得,如果我不快点逃,估计连你师姐都做不成,所以我就逃了。”

    花浅还在懵逼:“所以,你是乘师父还未醒时就逃了?一直逃了这么久?”

    有贼心吃人,怎么就没有贼胆面对?逃了这么久都不敢见师父,可想而知,师姐心里有多虚。

    “对啊,老头子的武力值你是知道的,在他手上我走不了十招,不逃得快点,怎么有机会替你医治情郎?”

    花浅:“……”

    花浅脑子嗡嗡的看着眼前明明说着怂话,气场依旧二米八的师姐,呐呐问道:“你以前一直说的男神不会就是师父吧?”

    她一直都知道师姐心里有人,但花浅从来没见过那个人。偶尔师姐心情好时,会跟她说一些事,还称呼那个男人为男神。

    男神这个词是师姐自己编的。她说,那个男人在她心里如神一般的存在,所以简称男神。

    在师姐的叙述中,男神不但高冷而且飘渺,犹如冰天雪地中的高岭之花摇曳在她们够也够不着的地方。

    是以,花浅总以为,这个男人是师姐自己意淫出来的对象。

    没想到啊没想到,竟是她们的师尊?

    花浅很是佩服:师姐就是师姐,膜拜!

    “为何不会是他?老头子长得那么标致惹人爱,不睡都对不起自己!”

    花浅:“……”

    想起师父那张粗犷清朗却常年阴郁的脸,花浅嘶了口气,望着花清影的眼神崇拜得有如九天玄女下凡尘:大神,请收下我的膝盖!

    @@@

    孟昭仪怀孕了。

    这个惊天大消息炸昏了宫里宫外一大群人。

    入宫不过两月,竟头一个怀了龙种,这种天降福彩的机运令后宫所有女人都嫉红了眼。不过红归红,还没人敢动念头使坏招。

    怀了孕的孟芸几乎被宣统皇帝宠上了天。

    各种珍宝补品流水般的往合欢宫里送。

    大家都知道,这一胎若是儿子,孟芸的妃位是坐定了。

    温皇后亲自去探望过,虽然不喜孟芸这个人,但面子工程必须做。先是夸了一番为皇室开枝散叶的功绩,又赏赐了好些物品,还额外开恩,道是怀有身孕行走不便,让孟芸生产之前都不必再去玉坤宫晨昏请安。

    对于后宫的子嗣,温皇后并不如一般后宅妇人那般容不下,甚至乐于见到皇子的出生,她自己注定这辈子不会再有儿子,是以,其他女人有越多的儿子才越好。

    如果皇帝的子嗣少得可怜,那么肯定会如他老祖宗那般,对好不容易活下来的皇子宠爱有加,连带着对他们身后的母亲都高看几分,说不定还会抬到柳如月那般的地位。柳如月没有儿子,尚能坐到皇贵妃的宝座,若是有了亲生儿子,兴许早跟她分宫而治。

    东西两后在前朝也不是不曾有过。

    而没有儿子伴身的自己,很有可能被对方踩下去。

    还不如有许多皇子,大家争来抢去,总归越不过她这个嫡母,反而有利于她从中周旋。

    @@@

    今年的立夏注定不寻常。

    当真是几家欢乐几家愁。

    不同于花浅和沈夜抑或薛纪年三角恋情之间的烦恼,太子殷建泽是真有些抑郁。

    他刚名正言顺的入主东宫不久,还没享受到盛名带来的幸福,便体会到了这个位置的不易。

    原本,他还是皇子之时,在宫外有处王府。后入主东宫,便极少再回王府。

    前些日子,也不知道哪来的小蟊贼,居然胆大包天的敢偷到他头上来。虽然偷的不是王府,只是京郊一处少人看管的别院,但这依旧让他很打脸。

    那群贼人不仅偷了东西,还放了一把火,等京兆府的衙役赶过去,那处别院烧得只剩个框架,被泼了水后,一处处的冒着白烟儿。

    据说是有人看见几个黑衣人跳进院子后扛了好些东西出来,具体是什么无法查证。

    那人虽然发现了夜半来贼,但瞧着对方黑衣蒙面一看就不是好人,那人也不敢声张,直到这些人都离开了,房子都着火了,才急忙忙的跑去报官。

    为什么是去报官而不是直接唤人泼水救火?

    万一黑衣人去而复返谁扛得住?人命只有一条好吗。

    能去官府报个信,那都是看在这处房宅不便宜进而推论主子也高贵,兴许可以结交赚点好处费的份上才去跑个腿。

    虽说丢了些东西,但对太子爷来说,也不是什么值钱的玩意儿,只是这种登堂入室的行为实在有损他的脸面了。

    是以,一声令下,不管是东宫的侍卫还是京兆府的衙役集体出动,声势浩大的将整个上京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找到那群黑衣人。

    除了留下一个扰民的名声,一无所获。

    这事儿还惊动了宣统皇帝,早朝过后,特意留下太子问了问情况,还十分慈爱的询问是否需要锦衣卫或东厂协助?

    太子虽然因这事儿十分恼火,但他十分识事务的认为,这种小事还是别让父皇插手比较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