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恃无恐

    见薛纪年神色有异,花浅疑惑的走上前来,伸手在薛纪年面前摇了摇,一边如从前般调笑道:“相公可是看见我,欢喜得说不出话来了?”

    话是这么说,心里却不停打鼓,薛纪年他为何要这样看着她?那目光说不上严厉,却像能看透人心般的让人瑟缩。

    薛纪年还是没作声,他只是静静的看着她,他想,她怎能到如今还能装作一派若无其事?

    半晌……

    “我没有。”他垂下眼角,走回书案旁又看起公文,一边低声道:“你怎么又出宫了?伤好了?”

    花浅不在意的拍拍自个儿胸口:“早好了,不信你瞧。”

    薛纪年没应声,目光依旧落在公文上,明显不想搭理她。

    花浅一直扬着笑容终于缓缓的收了回来。

    那日,他果然是看见了师兄。

    她不禁有些欣慰,她得感谢自己这段时间不遗余力的贴上来示好,以至让他明知她欺骗了他,却没有不分青红皂白的直接拿下。

    既没有来追问,也没有来试探。他只是疏远她,悄无声息的疏远她。

    她忽然有些好笑,他为什么不逼问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