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了?

    “准备好了?”

    看着屋子里各个重要的人物都到齐了,安絮儿很是严肃,一想着秦佐此刻不知受了什么折磨,她就怒火滔天。

    她可不管凌廷玉是什么身份,动了这个手,就得承受他们日天教的怒火。

    “是,前前后后已经埋伏了不少,只是那些正派人士哪里...”

    王衡一想到那些人,冷哼了一声,没将话说下去。

    他们知道,正派一直打着剿灭他们的注意,可他们人不齐心不定,私下各自明争暗斗的厉害,对他们根本造成不了什么威胁。

    但此番营救教主之事,绝不能让他们插手半分!

    “我已经叫云大人带领一支小队去干扰他们视线了,咱们这边不必存在顾虑。”

    安絮儿早就将一切安排好,如今只是动手的最佳时机。

    “出发!”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从客栈出发,自然引起了周围各个眼线的注意,所以临湖城暗潮涌动起来,各家势力都得到了消息。

    这群人正是以云向阳为首的先锋小队,既然大家都知道他们在打凌廷玉的注意,他们便不再做多掩饰,直接找上了门。

    忙得焦头烂额的凌廷玉也是得到了消息,临危不惧的她只是有些烦扰手上刚收到的圣旨。

    现在就连她爹也误以为她手上有什么逆天改命的武林秘籍了。

    这次倒是上了凌廷云的当,误以为是她动的手,结果是个什么叫应衡的家伙。

    那家伙不过就是想从自己手上救出夜烨,居然这般兴师动众。

    让她万万没想到的是,应衡在江湖上的影响力居然这么大。

    其实应衡自己也不知道。

    凌廷玉与凌廷云真不愧是一家人,都误解在同一点上。

    “殿下,他们离咱们还有十里地,咱们要撤退吗?”

    手下带来的消息让凌廷玉不得不先将自己手上的圣旨暂放一边,安心迎敌。

    她想要的东西,或人,从古至今,还没有人能从她手上夺走的。

    即便是她的父皇,也不行。

    她开始并不将这群江湖人士放在眼里,毕竟在她看来,再高的武功,面对军队,依旧毫无还手之力。

    “不撤,守好府邸,我就不信,他们真敢强来。”

    这好歹也是他们炎国的地盘,哪能容忍这群人来撒野。

    这是挑衅他们皇家威严,断然不能容许他们践踏!

    “岑大夫求见。”

    一听是岑景,凌廷玉打起精神来,她从未有这么渴望见他的情绪过。

    “快些请他上来。”

    与岑景一同进来的还有呆立于一旁的秦佐。

    凌廷玉见他醒了,不禁大喜。

    这么多天的努力,总算是有了成果,可在高兴的同时,还带着深深的顾虑。

    如今秦佐虽是醒了,却是在这最为关键的时刻,若他一心想走,自己怕是拦不住。

    凌廷玉即将面临内忧外患的局面,这样一想,心中的激动都减少了许多。

    “殿下,这人虽是好了,但看上去痴呆的狠,怕是失去了之前的记忆,并且身上的隐疾并未全部解决。”

    岑景脸上有些自豪,他救了一个曾经被自己断定为死人的人。

    这等医学奇迹,足够证明自己的努力是能收到回报的。

    凌廷玉的心情真像坐过山车一般,忽上忽下。

    虽说古代并没有这玩意。

    他失忆了?

    还有比这更好的消息吗?

    “你叫什么?”

    凌廷玉并未搭理正等待赞扬的岑景,而是转头看向一旁目光呆滞的秦佐,问道。

    秦佐先是迟疑的看了眼岑景,见他没什么反应,这才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半天没能说出一句话。

    因为他的确记不得自己叫什么了。

    就连这是哪他都不知道。

    脑海中时不时闪过的画面,都与周围的场景不符合。

    比如有全身长毛,见人就撕咬的不知名动物,再比如有像铁箱子一般,长着四个轮子,速度贼快的怪物。

    记忆最深刻的却是一个女人,亲切的叫着自己学长什么的,结果转头却倒向了另一个男人的怀抱里。

    他彻底迷茫了,不知道自己是谁,自己在哪,自己要干嘛。

    见秦佐依旧茫然,凌廷玉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这样,是最好不过的结果了。

    “你叫凌夜,是我的亲卫,你的任务是一直跟着我,守护我。”

    凌廷玉话音刚落,便引来岑景妄想反驳的眼神。

    却被她一个瞪眼吓了回去。

    岑景耸了耸肩,懒得多管这等闲事。

    毕竟凌廷玉的好日子怕是要到头了,外面那些来势汹汹的人,似乎都是奔着她手上的什么秘籍来的。

    虽然不知道这个谣言是怎么来的,但其逼真效果,差点让他都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