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伙人

    安絮儿还想说些什么,秦佐摆手示意让凌丙离开。

    凌丙环顾四周一圈,见秦佐不似作假,便半信不疑的一瘸一拐走向门边。

    开门时还回头看了秦佐一眼。

    那一眼包含的内容颇多,但秦佐一个都没读懂。

    见女子真就这般走了,安絮儿问道“师父难道另有妙招?”

    秦佐点了点头道“她是个硬气的汉子,额,女汉子,强行逼供是问不出什么的,倒不如让她离开,随后跟踪与被跟踪的人就需要换一个角色了。”

    安絮儿点了点头,但她不解的问道“为何不假装让她溜走呢?这样还能减少她的警惕性。”

    这女子怕是不好跟踪啊,起码她的隐匿方式就没她这么完美。

    秦佐一呆,是啊,自己为什么不假装让她逃走了。

    草率了。

    果然,自己不是一个合适的阴谋家。

    更显然,安旭的想法比他的想法更成熟一些。

    “额,咱们什么时候出发?”

    意识到秦佐可能真没想到那里去,安絮儿及时转移话题。

    自己为什么要多嘴啊,简单粗暴的行事办法不一直都是他们日天教的宗旨吗。

    希望不要因为自己的多嘴而影响了自己在他心中的形象啊。

    说完还忐忑不安的看了眼秦佐,小心翼翼的观察着他的面部表情。

    试图看出些什么来。

    秦佐笑道“你都说了她对咱们戒心很重,自然是得等一会了。”

    这句话落到了安絮儿耳中便成了另一层意思。

    完了完了,他是在怪罪我吗,我该怎么办?

    正想着怎么努力挽回时,秦佐却推开门出去了,不明所以的安絮儿紧跟其后,绞尽脑汁想着怎么含蓄的道歉,挽回自己的形象。

    应衡与那女子的身影早就消失不见,秦佐意识到有些不对劲。

    当时只顾着去恶心那女子对应衡的称呼了,想着快些走,便将应衡一个人丢在那,让他面对自己原身的小情人。

    以为他会乐在其中,但现在想来,这若是个圈套,那自己定是上了当。

    没顾着跟身后的小尾巴解释什么,秦佐飞奔向应衡的房间,没敲门,直接推门而入,入眼却是一片狼藉。

    安絮儿跟在后面,只是瞄了一眼现场的场面,便将手挡在了秦佐眼前。

    口中还念叨着“白日宣 淫,成何体统!”

    秦佐却将她的手扒开,看着空荡荡的房间陷入沉思。

    房间内并没有人,只有一地的衣裳,而小尾巴之所以会误会,也是因为房间内有女人的亵衣。

    还散落在了地上。

    秦佐虽没有实战经验,但一些理论上的东西还是知道的。

    就比如这房间中并没有什么不可描述的味道,相反,还带着淡淡的茶香,显然是小二上过一壶茶水的。

    小二?

    一想到或许店家会知道些什么,秦佐立刻下楼,招来一直在算账的掌柜的。

    掌柜的对秦佐的问题并不是很上心,只是敷衍的啊,嗯,这样啊,之类的话,安有钱立刻丢了一个小元宝在桌上,店家的态度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基本有问必答。

    “啊,那位公子并未出门啊,只是与他发生口角的那位姑娘同她上楼后被她的侍女扶着离开了。”

    说完还给了秦佐一个男人都懂的眼神。

    这眼神在秦佐看来很是猥琐,刚想接着问什么时,突然意识到了不对劲。

    什么侍女?

    那女子分明就是一个人啊?

    “侍女?我怎么记得她身边没有侍从?是什么时候离开的,你还有影响吗?”

    安絮儿显然也意识到了不对劲。

    那女人的确没有随从,当时她还特意的打量过她一番,因为被她噎了下,还想着要不要下手找回场子来着。

    “啊,就是你们上楼没多久的时候。”

    掌柜的好一番思索后,才肯定的回答道。

    他一直没离开柜台,忙于算账,当然,有热闹看的时候,他往往会放下手中正在忙活的事,因此记忆才会这么深刻。

    “调虎离山?”

    秦佐有些不确定了,难道暗中监视他们的女子,与拐走应衡的女子是同一伙人?

    不然怎么会合作的天衣无缝。

    当时他的确一颗心全放在了暗中监视他们的凌丙身上,对于应衡没怎么照顾。

    可应衡有什么值得别人惦记的呢?

    应家少主的身份?

    不至于吧,现在可是在炎国,这身份作用还真没什么用。

    现在应衡不见了,白岩与郭梦凯还未回来,秦佐暗叹着人在店中坐,麻烦天上来。

    若拐走应衡的人与刚刚被他放走的女人真是一伙的,他就有必要再去凌廷玉那走一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