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王大人也有绿帽子

    韩晓溪的暗示意味很是明显,她是说这金笛很有可能与这三界的王者都有着密切的联系,而夜王大人不过是其中的一环罢了。

    “你说的很是有理,”玄墨确确实实很赞赏韩晓溪的才情,可现在摁着他的头,非要让他承认真的很难,“此事,先容我好好想想,从长计议。咱们很快就要到钟一铭的藏身地了,你先好好处理眼前的事情。”

    玄墨这不管不顾的做法,还是第一次见。

    韩晓溪这才讶异的指着自己的鼻子,松开控制着夜王大人的手。

    “什么?等等!你说什么……我来处理?”

    韩晓溪死皮赖脸的过来,不就是为了看热闹的吗?

    怎么夜王大人这是打算将责任全都推给韩晓溪,然后自己金盆洗手,开开心心的看戏?

    “你可别闹了。”韩晓溪连忙摆手,可夜王大人动情的捉住她的双手,然后还用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她的手指尖。

    这暧昧的情愫在空气里快速蔓延,不过这一次可没有夺走韩晓溪的理智。

    “别闹了……”

    她哭笑不得的将自己的手从夜王大人的手中抽出来,然后推着夜王大人宽阔的胸膛,她连忙往角落里缩。

    可马车已然到达了目的地,韩晓溪一掀帘子才发现,玄墨这分明是故意的,这藏身之地不是别处,更是沼泽森林。

    这森林里藏匿的可都是上古级的可怕怪兽,韩晓溪上次已经见识过这森林的威力。

    而在这么可怕的森林里,长时间寄居,那钟一铭恐怕已经非人非魔鬼,成为了可怕的四不像了。

    韩晓溪那种恐惧感,从脚底油然而生,一直爬上了自己的头皮,可还是挥之不去的发麻感,更是让韩晓溪心里很难受。

    她叹了口气,连忙后退,想要跟夜王大人说不。

    可玄墨从身后结结实实的推着韩晓溪,就这么走进了这可怕的沼泽森林。

    “不不不不——”

    韩晓溪满心满意的抗拒,可也根本没有什么用,夜王大人拉着她就这么走进了这可怕的森林。

    她只能小心翼翼的藏在玄墨的身后,露出那小脑袋,窥探着周围的情报,恨不得站在玄墨的肩膀头上,乖乖的当一只鸟。

    “你干什么呢?”

    玄墨回身一看,没找到这小女人,再一回身,从另一侧才找到了她的小脑袋,他将她从身后揪出来,然后搁在了自己的面前。

    “我……我害怕。”

    韩晓溪自从成婚了之后,这胆子就比往常小了许多。

    俗称“窝里横”。

    平日里在夜王大人面前,可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可到了这可怕的沼泽森林里,那可是什么都怕。

    她将自己用来防身的银簪从腰间抽出,然后幻化成了细碎的银色流苏,玄墨则是淡定不已,直接连那法器都没有召唤出来。

    他看着韩晓溪小声的对她说。

    “你说,我们走不出去怎么办?”

    玄墨这话说的可是吓得韩晓溪,连忙想要藏到他的臂弯下面,这小动作可是像极了可爱的小兔子,萌趣又可爱。

    “走不出去?我就给你头拧下来。”

    韩晓溪小声的嘟囔着,骂骂咧咧的就是她了。

    “那你会不会为我殉情?”

    玄墨紧张兮兮的看着她,那漆黑的眼眸里投射出蜿蜒复杂缠绕的藤蔓,随手一挥便将那藤蔓瞬间化作了碎渣。

    紧接着只能在地面上,滚落出几个弧度,再无法动弹半分。

    这缠绕的藤蔓可是有着超强的再生能力,可遇到夜王大人这种禁止生长的可怕灵力,也只能出现这种暂停生长的情况。

    所以……

    夜王大人几乎就是这可怕森林的克星。

    韩晓溪不住的捂着自己的嘴,半晌也说不出来话语。

    只顾着赞叹夜王大人的法力强大了,完全将那殉情的问题忽略了过去。

    而钟一铭,想到了防住所有人,也从没有想到过,玄墨会与韩晓溪直接进入这么可怕的森林里,去寻觅她的踪迹吧。

    “她为什么要藏在这里?”

    韩晓溪细细碎语,话语之中藏着不少的不确定感,可还是很担心。

    “那你一会儿直接问钟一铭不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