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生龃龉

    “别说了!”

    “失足落水是我自己不当心,与窦媛无关,此事往后休要再提!”柳眉拧紧,傅骊骆如玉的面庞陇上一层郁色,抬指去系腰间的金丝绦带,她如水的眸子比先前凌厉了几分。

    蔓萝忙的称是,看自家小姐携了茹茗出去,亦赶紧寻了把青竹伞追了上去....

    正值梅雨时节,淅淅沥沥的雨一直下个没停,零星的雨水从油纸伞的边缘滴落在地。滑腻腻的靡雨氤氲着空气中的湿热,傅骊骆只觉得心里闷闷的,主仆三人自北边小雀门上了早先预备下的小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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