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伤未愈

    凤映念眸色一冷,上前训斥道“你可真是......”话还没有说完便被凤清言一把拽住,只见凤清言一脸淡然的看向圣雪。

    圣雪轻声质控,手指微颤,指着心脏“我最喜欢的人与我最好的朋友,”圣雪哽咽的不像样子,一字一句的说道“你们,你们竟然...”泪水瞬间滑落,面容痛苦,圣雪看向凤清言,眸子充斥了陌生之色。

    “你可对的起我?”

    凤清言皱眉,不管出于什么原因,想起对于圣雪的三年陪伴,终究是自己说话不算话,她如今来质问自己,自己无话了说。

    “我本就不同意这门婚事,这件事情,本及时展凉夜他自一厢情愿。”凤清心口泛酸,莫名的不想再提起此事。

    圣雪面色苍白,泪水直流,忙拉住凤清言说道“清言,清言,既然不同意这门婚事,那便同我一起去跟父皇说明白,让父皇撤了这门婚事可好?”

    凤清言蹙眉,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件事情。

    “你做什么呢?”凤映念一手将圣雪的手指从凤清言手臂处拉了下来,厉声道“你说撤婚就撤婚啊?赐婚的时候你也在场,当时你怎么不阻拦,现在到来让清言去皇宫,你按得什么心思?还有那个叫什么苍玄的,我看,就是你安排他刺杀清言的吧?”

    “清言!”圣雪脸色有些惨白,似是无可奈何,没有理会凤映念的讽刺,继续道“清言,我求过你的,我不止求过你一次,可你呢?你还是将凉夜哥哥从我身边夺走!”

    “你已经有尹晏哥哥了不是吗?你都有尹晏了不是吗?为何还有来抢凉夜?”圣雪犹如发了疯一般,瞬间将凤清言的手腕划伤。

    “小姐!”阿月忙挡在凤清言前面,转身抬起凤清言的手腕,目光触及到她手腕处慎出了血,顿时一惊。

    凤映念顿时不爽,一把将她推开“你到底想做什么?莫不是疯了不成?”

    “是不是很爽?”圣雪神情有些微乱,一声声质问凤清言“你究竟想要我怎样?我对你不够好吗?这么多年,我小心翼翼的待你,就希望你别抢我的凉夜哥哥,可你,到底还是夺走了!”

    “公主?”小七看到圣雪有些不对劲,顿时一慌,生怕圣雪在宫外出了事情,回头倒霉的不还是自己,小启连忙看住圣雪“公主,你别激动.......”

    “走开!”圣雪推开小七,眉眼生怒道“凤清言,你果然,就是一个恩将仇报的人!”随后起身离开。

    “公主!”小七连忙追了出去。

    圣雪走后,凤清言就一脸淡然的站在原地,不言不语。

    “清言!”凤映念担忧道“你别听她胡说八道,别说展凉夜与你有这道圣旨,就算没有,她也成不了世子妃!”

    “知道了!”凤清言淡淡的笑道,随后转身想要进屋内,不过......

    “清言!”凤映念连忙凑过去“怎么了?”

    凤清言蹲在那,一脸惨白,脑袋处不停地出现幻影“不是的,不是的...”双眼渐渐充血,身子止不住的颤栗!

    脑海中不停的回映这圣雪的话,心口泛疼,她不是这样的人,她也不知道事情怎会到这种地步,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小姐?小姐?”阿月见凤清言痛苦的蹲在地上,眼角泪水直流,不停的唤她。

    “清言!”凤映念大叫。

    只见凤清言身子一软,直接昏了过去。

    “快,去找尹晏!”凤映念与阿月二人连忙将凤清言抬了起来,离开凤府。

    “砰砰........砰砰...”

    “...........”

    京城街道到处都是鞭炮声。

    自古以来,三国之内,凡事涉及

    到皇子婚事,自是由三国的章印共同印上才可完婚,对于尹晏自是如此,可对于展凉夜而言,毕竟只是个世子,便没有这般的烦琐。

    京城的街道处,带有喜联的马车队伍,不停的吹奏器乐,喜悦之声传遍整个街道,前头媒人走在前头,后面车龙长队,带着聘礼上门,这场面,顿时惊动了整个京城。

    凤府与镇国公府虽不远,但也不近,可这聘礼硬是从镇国公府排到凤府,这上千万的聘礼,让凤夫人气的牙疼,这个残废这么喜欢凤清言?

    这要是嫁过去,哪是受罪,这分明是享福去啊!

    当天全京城的百姓都出来凑热闹,心道,提亲都这么隆重,那成亲得什么样?

    全京城的姑娘个个的候在凤家门前,羡慕的不行。

    媒婆喜笑颜开,一直没合嘴,促成这么多家婚事,可没谁想镇国公府似得这么重视女方家,自己脸上也有光。

    鞭炮洪亮,喇叭高昂,一直盘旋到中午。

    看着楼下如长龙般的聘礼,季子岳忍不住心凉“你说,这人还没有搞定,聘礼就这么送了过去,就不怕凤清言给扔出来?”

    花景笑道“就算凤清言不情愿,圣旨在那放着呢,她恐怕也无济于事。”随后,花景一脸感慨道“这般想来,凉夜也真是够阴险的,你说,凤清言若是知道了,定然又是一番恼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