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中遇刺

    圣雪笑了笑“是清言你缺乏锻炼了,整日的闷在府里,自然是不行的。”

    凤清言坐下来,稳了稳心神,笑了笑“是我身子骨不行了。”

    圣雪脸色有些微妙,半响后迟疑的说道“你,真的一点都记不得晏哥哥了?”

    不知道为什么,一听到圣雪说起晏哥哥这三个字,莫名的有些不舒服,凤清言掩下眸中的暗色,说道“我连你这个最亲近的人都不记得了,怎还会记得其他的。”

    圣雪挑眉“其实,我虽未在浮山,但也是知道你与晏哥哥的一些事情的。”

    凤清言皱眉,目光不自在的略向远方。

    “你虽八岁去的浮山,但与晏哥哥也算是青梅竹马,当年,好像差一步就成亲了的。”

    凤清言看了一眼圣雪,内心有些波动,手指不由自主的抚摸腰间的玉佩。

    圣雪看到那枚玉佩后,眉眼有些恼怒“所以,我能不能,请求你一件事?”

    凤清言淡淡的说“什么事情?”

    圣雪眼睛瞬间都红了,可怜兮兮的求助凤清言“你已经有晏哥哥了,凉夜哥哥能不能让给我,别跟我抢,好不好?”

    凤清言蹙眉,不解道“我从未想过与展世子有过任何关系,你怎么会如此想?”

    “可是,”圣雪别扭的说道“可是,凉夜哥哥总是同你说话,我每次想要同他一起,他都总是会拒绝,但是,只要你说的,他都不会拒绝。”

    凤清言顿时气结,看到圣雪一脸楚楚可怜的模样,顿时心中一软,内心更是有些想要远离展凉夜的想法,不由得安抚圣雪道“我与他不会什么?现在不会有,将来也不会有。”

    “真的?”圣雪喜笑颜开“看你这意思,是想等晏哥哥回来了?”

    凤清言淡淡的微笑“不等人,等时间!”等能够摘掉那副面具的时间,只要一想到,凤清言便心悦了起来。

    圣雪看见凤清言面容上的喜乐,眸色的温度渐渐冷却。

    “咕咕.....咕.....”一只信鸽飞过来,圣雪接过来。

    打开纸条一看,圣雪面容失色“父皇生病了?”

    “怎么回事?”凤清言担忧道。

    “我现在需要立即回京城,清言,你自己可以回临汾城吗?”圣雪眼眶里的泪水都快掉了下来。

    “没事,你赶快回去,禹皇定是想要见你的。”凤清言催促她离开。

    “好,”圣雪抱了抱凤清言,叮嘱她“你小心点,我会派人通知我二哥哥,他会来接你。”

    “无事,你快些赶回去吧。”凤清言说。

    圣雪飞快的跑下山。

    凤清言坐下来,有些感慨,她从未知道父亲是一个什么样的感觉,从她回来后,她的父亲凤丞相好像从未关心过自己,甚至有一点点不太喜欢自己,只要自己一提及从前,他便会恼羞成怒,从自己的记忆以来,他好像更喜欢圣雪。

    貌似很多人都很喜欢圣雪,尤其镇国公王妃,每次好像都不怎么待见自己。

    凤清言苦笑,圣雪这么可爱,又会撒娇,自然是很多人都会喜欢的,展凉夜自然也会..........

    回想起圣雪说的话,凤清言顿了顿,低头看了一眼玉佩,好像君墨没有送自己什么礼物?

    凤清言站起身,深呼了一口气,起身离开。

    下山之后,太阳已经落山了,漆黑的夜晚即将布满整个星空。

    凤清言并没有看到马车,心想可能是圣雪着急赶路用了,反正禹瑾会派人来接自己,就先自己徒步吧。

    凤清言徒步向前走,大概走了半个时辰还没有见禹瑾的身影,暗自皱眉,禹瑾忘记派人来接自己?

    真想要转身回去便听见一声风动。

    凤清言喊道“谁在那?”

    “唪!”一个闪光显现,“嘶!”衣服破裂的声音。

    “恩!”一声嗯哼,凤清言受伤在地,看着肩膀处的血迹,她直觉这些人今晚不会让她活着回去。

    凤清言站起身一步一步往后撤离,三个黑衣人紧紧逼迫。

    “你们是谁?”凤清言冷声道。

    黑衣人默不吭声,周身杀气甚重,眉眼的凌厉之气更是想要对凤清言杀之而后快。

    他们身后站着一位身穿玄服的锦衣侍卫,月黑风高,看不清样貌,但那双眼睛,凤清言有种特别的熟悉感。

    “我们,曾经见过?”凤清言迟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