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招拆招

    多数人是纯粹看热闹,而有的人是担心,少数人是幸灾乐祸,比如说老刘。最乐意看到宋氿倒霉的,莫过于老刘了,尽管这两天晚上他怕得要死,缩在宋氿旁边儿求保护的。但这一点儿也不妨碍他看宋氿倒霉,人的心理真的是很奇怪不啊。

    反观话题中央的人,没有一点儿的担忧害怕啥的。人很是平静的端着碗,一跛一跛的跟在沈梁的身后。仿佛他去的不是受罚的地方,而像是跟老朋友喝茶去。

    这诡异的感觉,让大家都摸不着头脑,宋氿跟着沈梁到了他的主营帐。

    门口站守着拿着兵器的官兵,看热闹的看不成,只能遗憾的回去吃自己的饭,然后趁着狼还没出来的,早点儿睡觉,不然到半夜又没得睡了。

    作为这里最大的官儿,沈梁的帐篷自然跟其他人的不一样。就看看这大得,都快抵过他们两件营帐了。更别说里头摆着的东西了,哪一样都是他们没有的。

    领宋氿有些咂舌。

    “好看不。”沈梁坐到书案后边儿,脸上已经没了刚才的愤怒,说话也和缓好多,仿佛刚才在外头发火的人完全不是他一样,态度跟女人变脸一样真是个迷。

    宋氿在心里吐槽,面上却还是显恭敬的说不敢乱看。

    沈梁白了他一眼:“一进来就这儿看那儿看,看完了才说不敢乱看,你不觉得自己很假吗?”

    “不敢。”宋氿低下头,看上去极为老实的模样。

    “……”沈梁看着他,静默一会儿:“算了,我找你来也不是说这些的。”

    看着还低头佝站在中央的宋氿,他顿了顿随后开口让他坐旁边儿凳子上慢慢说。

    宋氿迟疑一下,对着沈梁说了句多谢坐到旁边儿凳子上。

    “晚上狼叫的事儿你都知道吧!”谈起这事儿,沈梁也是头疼的不行。

    “我知道。”

    “那你有什么法子没?”

    “沈大人问我?”宋氿有点儿意外。

    “不然呢?打你一顿吗?”沈梁打了个哈欠往后躺在椅背上:“杀鸡儆猴知道不,这人心惶惶的,我要不做点儿什么,怕是都要压不住了。哦对了,待会儿你嚎两嗓子,然后我会让人把你抬出去,你自己演像一点儿。回头要是被拆穿或者被人发现的,你就等着挨棍子吧!”

    “……”宋氿有些无言望着他,大概是没想到沈梁竟然会是这样的人。

    沈梁无良一笑:“你说说看,有没有什么办法对付那群饿狼的。我可不希望来的时候几万人,离开的时候只有几个人,剩下的全给养狼去了。”

    虽然知道这是玩笑话,但宋氿还是正儿八经回答:“几万人对付不了一群狼,说出去也是挺丢人的。”

    沈梁嘴角一抽。

    “行了行了,别嘴贫贫的,赶紧说说有没有什么法子。在这么下去这工程就要被耽误了。”多一天,烧的吃的都是钱。真以为不是自己给,就不随便折腾的。上边儿也是抠抠搜搜的拨银两,那是一点儿多的都没。

    每耽搁一天,他心就忧愁一分的。

    “大人不是让人在这周围架了火盆那些围着吗?”

    狼怕火,那是众所周知的事情。昨晚沈梁让人连夜在营地周围多架了火盆,火架,整得周围灯火通明的。

    “那不行,还不够。”他们确实架了不少火盆,但不是每个角落都能满足到,狼要是真的饿昏了,这个也是拦不住。

    最好的办法自然是斩草除根。

    沈梁看着宋氿:“我听说你原来是猎户,想来在这一方面你是挺有经验的吧!”

    宋氿一听顿时明白了,原来是在这儿等着自己呢!

    “恐怕要让大人失望了,我原来确实是一名猎户不假。不过后边儿干不下去了,还是老老实实做别的去了。”

    “不对吧!”沈梁笑道:“我怎么听说是因为是你发财了,做生意去了。”

    “嗯,做猎户没前程。”宋氿见招拆招没带怕的:“每一次进山都是把头拴在裤腰带上。一个人怎样过都无所谓,饥一顿饱一顿都无妨。但成家立业后就不行了,没有田地也就只能去做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