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事找事

    容芸脸也离开后,次日早,其叔婶两人正在院子里编竹筐的。外头几个不认识的男人气势汹汹的往这边走,除了领头的穿着深蓝色衣裳外,其他人身上皆穿着灰布粗衣,瞧着像是哪家的仆役。

    领头的人嚣张得一脚踹开她们院子的门,进来就问容芸在哪儿,让他们把人给交出来,不然就把这里砸了。

    叔婶站起身,叔将婶儿护在身后,挺着腰背对着这几人说容芸已经走了,不再这儿了。他们要找人就去别处找去。

    “昨儿还在,今儿就不在了。”领头人冷哼一声,手一挥:“给我搜,掘地三尺都要把人给我搜出来。”

    “是。”

    身后头的那些人冲进屋子四处翻找,宛若强盗土匪一般,将屋里头的东西翻得乱七八糟。

    婶眼神有些慌怕的看向叔,叔脸色沉着的抱着婶,什么话都没说。

    屋子就那么大的,进去那么多人很快就给翻高了,也没找到人。

    “陈管事,没有人。”

    陈钊听了不高兴看向叔婶两人:“我再问你们一遍,人呢!你们把她藏哪儿去了,赶紧的交出来。否则,郑家你们得罪不起。”

    “我已经说过了,她们已经走了,不在这儿。”叔回答道。

    陈钊不信,但半大的地儿都已经搜完了都没找到人,说明人却是不在这儿。陈钊眯了眯眼睛,围着两人转悠了一圈儿。

    “你们最好没有耍什么花样,要是让我发现了,我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说完陈钊转头随手点了两个人:“你们两个留在这儿给我好好盯着,要是发现人踪影,不用我说也清楚该怎么做吧!”

    “是,陈管事。”被点到名字的两人恭敬应声道。

    “我们走。”陈钊带着剩下的人离开,临走时回头看了叔婶两人。那眼神仿佛在说,等着瞧。

    留下来的两人就在院子外头转悠,婶长吁一口气,抓着叔的手冰凉,手心里全是汗水。

    得亏容芸她们走得早,不然就给逮了个正着。

    两人看了一眼守在外头的两个奴仆,院子里东西也不收了,回到屋里将门关上。

    “老头子,刚真是吓死我了。”婶坐在凳子上,想起刚才的场景真是心有余悸。

    叔瞪了婶儿一眼,随后看了一眼被翻得凌乱不堪的屋子:“也不知道那母女两怎么样了,但愿平安。”

    闻言,婶抬头望着叔,却什么也没说,等缓了一会儿方才起身开始收拾乱七八糟的屋子。

    容芸躲在韩秋家中,和韩宁一起带着一屋子的小朋友,不知道郑家的奴仆已经寻上叔婶家去。倒是宋氿,闻听了消息。

    “看样子,这一次她是真正的麻烦大了。”这是宋氿听得后对晚歌说得第一句话。

    “要换做是我,我也不会让她好过。”

    晚歌清点着库房里的东西。

    宋氿嗯了一声说话虽如此,但事情这么做着,对他们并不利。得想点儿法子,要么将事情平息了,要么就让江清月分身乏术,没办法盯着她们。

    其实江清月之所以这么的嚣张,完全是借了身后郑家的力,不然她能掀起什么浪花。

    “如今人嫁进去,怕是正当得意之,恐怕难。”不过晚歌想起宋氿曾经跟自己说的那郑家大公子的事儿,突转口道:“兴许,等上一些时日兴许有些转机也不一定。既然韩秋那里是稳妥安全的,不如就让婶暂且住上一段时日。”

    “我也是这么个意思,不过还是得问问人家的意思,这样到时候我再想办法跟人说一说。”

    两口子是想到一块儿去了,不然怎么说夫妻同心呢!

    “那现在婶不能来帮忙,咱们怕是还得再招个人的。”这两日随着肚子的越发大起来,她也有些力不从心了。不是容易累,就是容易困,要不是就是饿得特别快的。

    宋氿点头表示记下了,回头他会再物色。

    晚歌有些不放心,提醒他最好尽快落实了。过两天儿就开张了,怎么着也得让人有个时间先了解了解,熟悉熟悉不是。

    宋氿心里有数着,但见晚歌着急催他的样子又是一股无奈感席卷上心头的:“好好好,我知道了,下午就去办了,成不。”

    “成。”这下晚歌是高兴了,看得宋氿是直摆头的。有啥法,摊都摊上了这样的媳妇儿了。

    将库房清点整理好,宋氿就寻了纸和笔墨写了一份儿招工的示纸让钱翠贴在店铺门前。

    一直蹲守在外头的人李章都要闲得打哈欠了,揉眼睛见突然瞧见里头人在外头墙上似乎贴了什么东西,顿时来了精神。连忙伸手捅了捅旁边儿已经打瞌睡的胖子赵虎。

    赵虎被叫醒惊得下意识的站起身:“走走走,追上去。”赵虎声音颇大,引得旁边儿坐着喝茶的人看过来。

    “.......哎哟追什么追,坐下。”瞧见周围人投过来的目光,瘦子李章赶紧将人一把拉下。

    “嗯?不走吗?”赵虎还有些懵懵的,傻乎乎的望着李章。

    李章真的是要被给气死了:“蠢死你算了。”

    骂完,李章见对面儿的钱翠已经进了铺子便赶紧起身,装作是路人好奇的凑上去看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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