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仇
三个男人算是没有什么指望了,剩下宋玲珑到要比他几个不成器的师兄会玩,一套排云掌舞的连绵柔长,一时间竟让金鳞进不来身。那条红影跟个鬼似的围着宋大小姐打转,冷不丁的摸摸柔嫩的小屁股,抱抱较弱的小蛮腰。
宋玲珑涨红了白玉一般的小脸,当下气短。
金鳞可舍不得打这么娇滴滴的小美人,从小那些不能从良的妈妈就教育道:女人是拿来疼的,可不能用来打。铁骨真真的汉子拿得动刀枪,也抱的了美人。要学做真好汉,真英雄挨的了女人骂,经的住女人打,往往越美的女人骂人越凶,打人越疼。男人就贴着笑脸受着,不然,你想想为什么女人不打别人,偏打你呢?等她手打疼了,口骂累了,也就有机会灌点老酒,趁机推倒。
当时,还不懂人论的小金爷,忍不住贴着二,逼小脸问道:
“要是女人生的奇丑无比呢?”
妈妈们冷眼一瞪,一口同声教训道:
“往死里揍,最好沉到宁江河底!”
如今看来,简直奉为至理名言啊,亏的了妈妈们的言传身教,等到好不一会,果然,美人就累了,娇,喘嘘嘘,香汗连连。
小金爷一个踏步上前,剑指点她腰间,无比深的童姥真传下快,准,狠,辣。
宋玲珑一紧,竟是发现丹田气一片灰暗,想动却也动不了了,一时紧张,没想到那张俏脸更加的红了,看在别人眼里,好似三月桃花,七月海棠,真有些动人心魄的美好。
金鳞发誓,对待美人要像春天般的温软,于是掏出一柄小刀抵进她的面额,眼里尽是笑意,大是临安城下那个混世魔头死灰复燃,流氓,土匪,无耻败类的气象跃然其上。
宋玲珑一惊,那颗小心脏“噗通通”的直跳,眼神忽闪迷离,仿佛在问你小子胆敢怎么样。
小金爷早已读懂了她的来意,伸手摸了摸嘴角上清早吃肉的油迹,凑过嘴唇,轻轻的一点,摘下少女那颗芳心的香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