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变

    勤奋认真了一个上午,虞灿忍不住想叉腰嘚瑟。怎么办,现在她脑袋里装了好多知识,瘦小的肩膀都快承担不住这样的重量!

    本想回到松鹤院卖乖讨夸奖,还没进门,就听到里面传出姚嬷嬷和琥珀惊喜的声音。

    “恭喜老爷!”

    “老奴这就去备上好酒好菜!”

    虞灿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不妨碍她先一步高兴起来,带着好奇跨进门,就见眉开眼笑的姚嬷嬷和琥珀从里面走出来。

    “大姑娘来啦,快进屋,老爷有好事呢!”姚嬷嬷说完匆匆走出去,和琥珀商量起庆贺的菜式。

    “爹,娘,有什么喜事?”虞灿提着裙子快步进了里屋,只见她爹面上含笑,矜持中带着难以抑制的喜悦。

    坐在虞志远身旁的姚氏,一双眼亮得惊人,下首是乐得呵呵傻笑的虞烁,两人似是还没从惊喜中回过神来。

    “爹被擢升为正三品大理寺卿,灿灿,事情有些不一样了。”虞志远心绪激动,语气都难免有些颤抖。这不仅是为突如其来的任命,还有整个局面的变化。

    他在听到自己越过陈大人成为寺卿,而不是少卿时,脑子里一阵空白,差点忘了谢恩。哪怕现在坐在家中,仍有一丝不真实感。

    “爹,这是不是说明我们不会出事啦?”虞灿跟着扬起笑脸,加入了姚氏和虞烁傻乎乎的队伍中。

    看到三张充满期待的脸,虞志远很想安抚说再不会出事了,可他却知道,真正的暴风雨恐怕还没有到来。

    “现在说安全为时尚早。你看到我和你哥都在法场,这定不会是小罪。”虞志远很清楚,能牵连到全家老少一起遭殃,恐怕唯有造反。

    只是他弄不懂,当今皇上年富力强,几个皇子都还小,他为什么会卷进这种事情?他可不是个急吼吼站队的傻子。

    “可是在改变就是好事,对吧?”虞灿最近忧心忡忡,当听到父亲成为正三品官员,与她看到的画面不一样了,心中豁然开朗。

    这么大的事都会变,那场劫难也一定能扭转。

    只是虞灿不明白,为什么她爹能比画面中多升一级?不是她怀疑自家爹的能力,而是总怕有什么蹊跷。

    “爹,您是不是做了什么让皇上高兴的事啊?”

    虞志远在回家途中就把这件事想通,听到女儿好奇,又见妻子和儿子也满脸不解,清了清嗓子细细解释起来。

    “我们在途中遇袭,若是没有提前躲藏,结果会如何?”

    虞烁应道:“我们肯定会没事,但谨宁郡王会死。”

    “不错。”虞志远点点头,“那我们回京后,若未阻拦虞心怡去赵家闹事会如何?”

    姚氏应道:“赵峰先会去告官,被压下后便会告御状。”

    虞志远微微颔首,接着又道:“倘若虞心怡成功杀害表弟,这件事传出去又会如何?”

    虞灿呐呐道:“爹和哥哥的前程都会受到影响。”

    “可偏偏我们都逃开了。”虞志远双眼闪烁着喜悦光芒,“不仅无过,还有功劳在身。皇上听在耳中,记在心上,再结合吏部考核,我这位置便往上提了一提。”

    要是没有预见一切,按照原本的轨迹发展,虞志远升到正四品怕都是到头了。说不定还是看在虞烁刚立下战功,又对景砚有救命之恩的份上。

    想到避开的一劫又一劫,虞志远心中充满感激。若不是老天赐予他女儿这样的本事,他们一家人最后该是何其凄惨。

    “灿灿说得对,在改变就是好事。”虞志远看到妻子儿女的笑颜,心中发热,“在改变,我们就能长长久久活着!”

    听到他笃定的话,虞灿小鸡啄米似的点头,一家人和乐融融说着话,用完晚膳都还止不住心中喜悦。

    -

    三天后,虞灿起了个大早,让梨梢给她打扮梳妆,娇娇俏俏出了院门。

    天越来越冷,一向不畏寒的虞灿,都忍不住捧着个精致小巧的铜錾手炉,里面添了淡香,一路带着暖烘烘香喷喷的气息扑进松鹤院。

    “你哥一大早被镇国公叫走,没法陪着你,你跟你表叔一道去吧。”姚氏招呼她坐下吃早膳,桌上都是甜滋滋的小点,全是虞灿喜欢的食物。

    虞灿从不打听父亲和哥哥的公事,闻言点点头,乖巧坐过去,夹起一个流沙包咬了一小口,呼呼朝里面吹着气。

    “你表叔想在附近买个小院,择日搬出去住。”姚氏叹了口气,压低声音道,“老夫人竟让他与你小姑结成**,你说这叫什么事?”

    “噗——”虞灿差点把自己呛死,咳了好几下才缓过来,“可是表叔好不容易好起来,以后总要娶妻生子的呀!”

    “老夫人何曾管过旁人死活?”姚氏嗤笑摇头,“你帮你表叔好生挑选院子,悄悄记下价,他手头肯定紧,到时候我们帮衬一些。”

    “嗳,知道了。”虞灿应下,吃过早膳就带着桃枝梨梢出了门。李愈早等在马车旁,牵着一匹不怎么威风的大马,冲她招了招手。

    两人一路优哉游哉,逛小摊,看小店,东一下西一下,买了一堆小玩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