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梁自尽

    “愈表叔习文,我以后就习武了!”虞灿还想再挣扎一下。

    虞志远被她这副无赖模样气得想笑,摇了摇头低声教导起来。

    “灿灿,女子无才并不是德。朝廷对女子的约束越少,女子中的能人就会越多。我不让你去争这些,只想你多读书,明事理,修身立德,正心明性。”

    虞灿听到父亲的话,又想到读书人好像是比普通人聪明能干,最近不是总有人在心里说她傻么?那她是不是真的该读点书了?

    “唉,好吧,以后我跟愈表叔一起读书。”虞灿看到父母皆露出笑意,立马顺杆子往上爬,“那习武骑马的时候也得叫上我!”

    “好好好,都叫你一起!”姚氏爽快应下,又请李愈留在这里用晚膳。

    一家三口和李愈聊了会儿闲天,和景砚一起出府的虞烁也回到家中。

    他带着轻微的酒气,脚步匆忙,神情慌张,进门后甚至没注意到傻表叔不傻了。

    “爹,娘!我刚刚回来的时候听到正院那边有乱子,悄悄赶去听了一下。”

    虞烁说着,紧张地顿了顿才又接着道:“结果听说小姑在她院子里上吊自尽了,没能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