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信力战曹孟德 黄忠阵斩裴元绍

    不然为何这么容易就被攻破了营垒,他们只是黄巾而已,没有将门世家,没有士族军师,应该不会有多大的战力,军械什么的肯定也比不上汉军,为何人数差不多的情况下,竟然这么容易就被攻破战阵?

    黄忠率领着部下在芦苇丛中犹豫着,眺望着数里外的战局,救还是不救,这是一个问题。

    他麾下还有两千规模的汉军骑士,有他率领,战场上谁能相抗?

    可是黄巾军的战力,让他有些迷惑,这是不是一个陷阱呢?

    不救,那么逃了,皇甫嵩执法严酷,一定会砍下主要将校、军吏的人头。

    可救,来得及么?

    看着那处大营中火势旺盛,现在跑过去已成疲军,说不曹操等人已死,其军已经覆亡。

    救不了人,反倒会被可能埋伏的黄巾骑士一口全吞了,到时候也就只有战死了,要他是南阳人,肯定不会投降的。

    可救了人又能怎样?

    依靠残破的营垒,如何能守住明天?

    等到明天,更多的黄巾军抵达,怎么守?

    要逃的话,自然是逃得了的,这里的地形水系密布,自己要跑只有向北一条路,黄巾军若是要追也只有一条路,而北边就是南阳,黄巾肯定不敢追的。

    黄忠此时久久不言,左右大小军吏更没一个敢开口的,战场上,一切决断都是主将的,功成,主将之功最大,战败,主将之责最大,所以没有人能帮助他们。

    “诸君,随我出战,战则死战!”

    良久,黄忠终于下定了决心,必须一战,他的战斗经验并不丰富,但是也知道,此时若是不战而逃,那么对于尚还年轻的他,将会是毕生的遗憾!

    此时的大营中,孙信猛攻一回后,正失利后撤,身后已拆出一条通道,重伤不能战的士兵正源源不绝往外背运。

    孙信死死盯着对面曹操摆出来的盾阵不由咬牙,盾牌表面拼接铁片,用狼牙棒砸不开,凭着反弹的手感,孙信判断,如果他若是用的是一柄大刀,那么必能劈碎这些镶铁盾牌,只是狼牙棒,重而无锋。

    前后也就只是砸死了两三个盾兵,就震的双臂发麻,这才不得不退,再不退,就要被汉军围上来,到时以他的战斗经验,恐怕就危险了。

    要知道,他的武力虽然看似很强,但是却是速成的,没有多少血战沙场的经验,甚至有时候,会生出逃跑的心思,这也不奇怪,来到这个世界才一年的时间而已,他还并没有成为一名合格的战士。

    此刻用狼牙棒伫立在地,孙信抓葫芦大口饮用着酒水,火光照耀下,少数溢出来的酒水殷红似血。

    此时曹操的短须都已被烟火燎去小半,不过此时看着黄巾暂退,他巍然不动,朝着左右笑道:“敌将首攻失利,彼士气已泄!再攻一轮,我军阵列不动,其军自退!传我军令,战后全军赏燕金十枚!”

    赏格是大大的增加了,左右的汉军将士,像是被钱财鼓舞了一分士气,盾阵的手像是坚硬了几分。

    孙信喝光葫芦里的酒水,此时摒弃了想要逃避的心思,甚至解下头盔掷于地,身边亲卫、军吏还没反应过来时,就见孙信脸上渗出大量汗水,顺着下巴滴落。

    而孙信左手揭去包发赤巾,手抓住已经一年未曾剪短的发团,拿过短刃贴在发团下轻轻推切,浓密发丝也被他掷在地上:“今不破汉军,我宁可战死在此!诸君,随我力战!”

    长发变成了短发,孙信顿感一阵清爽,但残存头发依旧被汗水打湿,黏在一起,此时他一头短发,左右喊着:“再不破汉军,吾弃头不要!”

    周围亲兵、力士俱是震撼,此时临近的周仓更是呼吸加速,感到血液在燃烧,孙信拒绝亲兵递来的铁面具,扔了狼牙棒,凭空驱除一柄大刀来,此时狞笑:“诸君随我破阵!”

    这柄刀,是一柄偃月刀,像是神迹一般出现在孙信手中,令他左右为之震撼,知道这是大帅又得黄天赏赐神兵,士气大振,这偃月刀不知道是什么材质的,约莫有数十斤中,但是此时被孙信握在手里,轻飘飘如若无物。

    “诸君,随我再冲一阵!”

    “杀!”

    周仓此时竭力怒吼,见到处火势遮掩,难以冲阵,此时弃了马儿,下马来与其他剑盾重甲一并冲在最前。

    十几步距离,瞬间又撞在一起,俱是两军精锐甲士,合起来有七八百之众,缠在汉军大营中校场厮杀。

    待接近汉军,孙信此时持着偃月刀到处挥砍,偃月刀轻易的从盾牌隙缝中穿过,或划破汉军甲士胸前甲片,或直接砍至他们面门。

    不到三个呼吸时间,孙信就劈倒了周围的汉军盾兵,力士亲兵立刻从这处缺口突入,撕开汉军盾阵。

    孙信见盾兵渐乱,更是不顾防御,开始左右游走,偃月刀奋力劈斩,所到之处汉军见他之凶猛,无不后退,各处汉军躲避,以至于重甲在身的孙信追之不上。

    此时,袁术正在远处指着孙信竭力呐喊:“那人就是敌将!”

    他身边十几个弩手瞄准孙信,一轮弩箭射来,两枚弩箭钉在孙信胸口,一枚射向孙信眼眸的弩箭被孙信挥刀击飞,孙信只是身子颤了颤,却是没有后退,仍旧是奋力砍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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